比得过婆子我了!”
别的稳婆也不至于日日有生意可做,可她却不一样,她接的是黑活,而且青.楼里的姑娘身上毛病多,东家求完西家求,手里经的人命多了,自然满肚子的经验。
言箩的尸体蒙着一大张白布,这稳婆连脸都没瞧,径直朝言箩的下.身走去。
稳婆掀开白布,虽然被白布挡着,什么也没瞧见,可郭评事与衙役却是不约而同的背过了身去,只有吴罚岿然不动。
她的脑袋埋进去鼓捣了半天,嗤笑了一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还是正赚钱的好时候,怎么就死了?”
郭评事闻言大惊,吴罚扫了他一眼,他这才噎了回去,提笔快速的记些什么。
“接客的时日可长久?”吴罚平静的问,像是早知道言箩乃女支.女。
“至多不过一年吧。”稳婆道。
“怎么瞧出来的?”吴罚又道。
那稳婆咯咯的笑了一阵,道:“她这身上有些用药的痕迹,那些药,良家人只怕连听都没听过。”
她又将言箩的衣裳往上撩,这下连吴罚也退了屏风后,他寻了个角度站定,屏风挡住了言箩的身躯,却刚好把那婆子的脸给漏了出来。
当那稳婆眼神落在言箩面上时,忽得浑身一颤,她连忙掩饰自己的惊惧,却见吴罚那双锐利的眸子已经牢牢的盯住了她。
“怎么了?故人?”吴罚右手执刀,抱臂于胸前,挑眉道。
“大人说笑了。老身怎会认识这姑娘,只是觉得她年纪轻轻就去了,有些可惜。”那稳婆也算见过风浪了,被吴罚逮了个正着竟还能讪笑着圆谎。
“你觉得呢?”吴罚偏首问小衙役。
小衙役想了想,道:“便是认识也很寻常,除了嫖.客以外,也就你最清楚这青.楼姑娘了吧。”
“可老身确不认识。”诚如小衙役所言,便是认了也没什么,可这稳婆却咬死不认,反倒叫人生疑。
“不如,”吴罚像是在与小衙役商量一般,无所谓的说:“先打几板子吧?”
“你,大人怎么能无缘无故打人板子?”那稳婆也不年轻了,一听要打板子,自然着急。
“这无缘无故四字,旁人说得,你说不得。我想寻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打你板子,何其简单。”
吴罚这话既讲理,又蛮不讲理,气得那稳婆说不出话来,小衙役又要去抓她用刑,她便顺势瘫在地上高声撒泼。
这撒泼招数,总能逼得别人大事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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