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样大的一笔钱,乐得咧嘴,只是狞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的人,自然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样喽!”
说起来,言箩也是自作自受,可这言箩又是怎么到的寇家?这终究还是个未解之谜。
瞧着满满当当的几张供状,又见同伙一个个被捉拿归案,龚寺丞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小衙役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做吴鱼。”小衙役连忙道。
虽说这个姓氏叫龚寺丞不大喜欢,但还是夸赞道:“不错,给你记上一功,日后可调你入京当差。”
“这,这是吴寺正要小人抓回来的人,也是他要小人连夜加审。”
吴鱼倒是有些廉耻心,不肯要这白捡的功劳,又有些怕自己说的不好,惹了龚寺丞不快,说完连忙躲到吴罚身后去了。
寇觉尘朝吴罚拱拱手,吴罚略一颔首,看也没看龚寺丞一眼,只对吴鱼道:“匪首可抓获了?”
吴鱼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来,摇了摇头,道:“就只差他一人,说是早不在硕京了。那几个打下手的虽是蠢头蠢脑,但我看这匪首是个狡兔三窟的主儿,只怕是难抓。”
“画……
吴罚刚张了嘴,就被龚寺丞高声覆盖过去,“那还不画像通缉!?”
吴鱼连忙应诺,却又下意识睇了吴罚一眼,吴罚顺势便道:“我同你一道去吧。”
两人飞一样的走了,生怕龚寺丞又生事叫他们去做一些不紧要的闲事。
寇觉尘对吴罚显然抱有更大的期盼,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龚寺丞狠狠睇了身边余下的那几人一眼,道:“他能查到这些,你们怎么就查不到!?”
“大,大人,我,我们听说他这人心狠手毒的很,动不动就拔刀要挟。咱们,咱们又学不来他这套做派。”有人壮着胆子说。
心狠手毒,能动手就懒得动口,说起来与严寺卿年轻时候的做派何其相似。
龚寺丞暗叹了口气,心道,‘这吴家小子确有吃这碗饭的本事,难怪方少卿让我多留意,可该出头的人,强压也是无用啊。’
他与吴罚毕竟是无冤无仇,所怀有的厌恶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龚寺丞心里烦恼着,吴罚与另外两人也到了牢房之中,吴鱼去请了一个画师来,依照那些贼匪所供述的体貌特征描画。
寇觉尘对此并不十分看好,莫说这口述相貌与本人的差距,便是本人就站在跟前让画师来画,落在纸上也是差了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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