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有痰,得让她咳出来。”郑令意想将乔老夫人直起背来,可乔老夫人的身躯简直像山一样重,郑令意使出吃奶的劲儿,她却是纹丝不动。
赵护院上前握着乔老夫人肩头,让她坐直。吴老将军用手刀在她背上一劈,一口血痰就咳了出来,气也通顺了。
乔老夫人睁开了眼睛,眼泪就淌了出来。
“我的娘啊。”乔氏扑了过去,哭的像是乔老夫人驾鹤西去了一样。
郑令意与吴罚从人堆里退了出来,站在边上看他们又哭又笑的。
乔老夫人渐渐恢复了清明,觉得人中处有些刺疼,伸手一摸,摸到一抹血痕。
郑令意往吴罚身边缩了缩,心道,‘这老婆子该不会倒打一耙吧。我到底也算是救了她。’
乔老夫人睇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对乔小夫人道:咱们回去吧。我累了。”
乔小夫人点了点头,道:“诶。”
这事儿闹到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吴罚并不觉十分痛快,只是乔小夫人的沉溺在仇恨痛苦中的样子太过熟悉,不帮她这一回,就好像忽视了自己的过去。
郑令意没有对此事过多的表达自己的看法,她的确同情乔小夫人,却并不了解她,既不了解,许多事情就不好下定论。
乔家人带着乔知贤的尸体离去后,静居的人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谁有这闲工夫管别人呢。
日子,总是一样的过,死去的人,也不过就是被留在了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高曼亦出了月子,吴家给点儿办了一桌满月酒,只有几个亲近的家人来赴宴,待孩子满周岁之后,再热热闹闹的办上一场。
因为操办满月酒的关系,高曼亦主动推了交账交钥匙的时间,还央郑令意多管几日。
她如今在这家里是最得器重的,衣裳打扮也较从前华贵大气了许多,衬托的她越发像一个当家主母。
满月酒那日,高曼亦抱着点儿被亲人的祝贺和礼物包围着,红光满面,喜色盈盈,还有几分得意。
郑令意觉得这都是人之常情,很是正常,只是见到梅姐儿躲在角落里不肯上前时,她才在这喜气洋洋的气氛里,窥到了一丝截然相反的气息。
“梅姐儿,怎么不去席上?”郑令意走上前去,弯下腰对她道。
梅姐儿没有说话,倒是她身边伺候着的婢子一面伸着脖子张望,一面漫不经心的道:“夫人早先就吩咐喂过梅姐儿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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