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但在万姨娘床前站了一会子,还是掀开被子钻了进。
这世间在意她的人,也就这一个亲娘了。
……
今日晨起,原是寻常的一日。
太阳渐渐热烈起来,睡着睡着,就闷出了一身的汗。
郑令意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瞧见绿珠与绿浓正往冰鉴里头倒上新的冰块,一夜过去,这冰也融的差不多了。
郑令意身边的床褥已经空了,吴罚临走时在她耳廓上亲了一口,又交代了几句。
他这段时日还是忙得很,时隐时现的,事情倒是都交代的很好,每次都给郑启君留好要练习的身法,一有时间就把他揪过来查验进程。
这看似有一搭没一搭的练着,居然能叫郑启君耍的那几下子看起来有模有样的,连县主都说,虽然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这师傅严厉些,总归是好处多多的。
“绿珠打水来,身上黏腻腻的,真是不舒服。”
太阳太过慷慨,将屋里头晒的极为亮堂,郑令意即便是再想赖床,也是赖不下去了。
绿珠应了一声,忽然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喜鹊的叫声。
“呦,喜鹊叫好事到,真是好兆头。”绿浓将郑令意今日要穿的衣裳摆出来,笑道。
郑令意虽然不大相信这些讨吉利的俗语,但听到喜鹊叫唤,心里总是舒服的。
郑令意梳洗完毕,从内室出去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只雪白白的大狗,娇娇如今双耳束起的时候,都快到郑令意下腰的部位了,外人瞧见了它,一时间吓得不敢动弹也是有的。
“天儿这么热,等下给娇娇梳梳毛,能掉一些是一些,好歹也舒服些。”郑令意道。
绿浓拿了块木板,给娇娇坐了一把比手掌还要大的梳子,每次见谁拿出这梳子的时候,娇娇总是乖乖躺倒,任由她摆弄,看来狗也是很会享受的。
郑令意刚吃完早膳,听见外头的婆子递进来一个消息,说是庄子里来了人找她。
“那怎么不进来?”绿浓奇怪的问,手里拿着那把梳子。
娇娇早早在垫子上躺好,等着绿浓来伺候。
“不是在门房记过档的熟脸,是几个生人,好像还有男有女的。”殷婆子道。
“绿珠瞧瞧去吧,若是石头带人来了,你就问问什么事儿。”郑令意想了想道。
张奇石虽也来过几次,但多是在偏门下了东西就走,正门的小厮们记不得他也很正常。
绿珠很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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