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
郑启君正抱着鱼酱东问西嗅,忙压住盒子,道:“姐姐,哪有当着送礼人的面拆礼物的?还是等我回去了你在拆吧。”
郑令意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能允了。
她这生辰只打算小小的办生辰,请了妹妹和弟弟来静居,布了一桌的家常酒菜,还有两个小炉子,一个热着酒,一个煨着最后一点桂花栗子羹。
甜甜的,馥郁的香气就这样静默的飘散在房间里,让饮酒或是没饮酒的人,一同醉了。
“姐,趁着今日都是自家人,先祝你与跟姐夫百年好合。”郑启君举起酒杯对郑嫦嫦道。
这还没成亲,就口称姐夫,叫郑嫦嫦有些不好意思,但眼前都是亲近的不能再亲近的人了,她红了脸应了,也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郑令意没喝酒,却是醉的顶厉害的一个,笑着也不说话,好像这脸上只会笑,心里就只剩下了快乐这一种情绪。
房里有两个炉子,太温暖了一些,绿珠就开了一扇无风的小扇。
郑令意往椅背上一靠,瞧见雪越下越大了,像是老天爷扯破了一床棉被。
她心想着,这两个小的大概是回不去了,郑嫦嫦好办的很,她常住的客房是日日有人打扫的,直接住进去就成了。
郑启君却不能留在静居里头过夜,他虽然是郑令意的弟弟,可是照规矩,也只能在外院留宿。
自上回郑启君遇刺之后,郑令意总是怕他再出什么事情,虽然是在吴家,可郑令意也只对静居有着全然的把握和掌控,叫郑启君在外院里睡上一夜,她竟觉得不安呢。
吴罚实在太熟悉她了,就连细微的表情也一一落在心里,见她眉头出现一道折痕,他便道:“想什么?”
郑令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了担忧之事。
“好办,让弟弟在南院里住一夜就是了,让佩儿跟过去伺候吧。”吴罚道,轻轻松松的解决了这件事。
“南院?”郑启君也不笨,脑子一转,很快就想通了,他无奈道:“姐,你也太小心了,还怕我叫人吃了不成?”
郑令意没理他,召来绿珠让她去南院传话。
“姐姐还拿我当个奶娃娃呢。我近来的功夫可是没落下。”郑启君虽然觉得郑令意是杞人忧天,但也不至于抗拒她的安排,只是玩笑道:“睡在南院里头,有吴老将军护着我,你可安心睡一夜了。”
郑令意睇了他一眼,闻着桂花栗子羹的香气愈发绵长,道:“好,你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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