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可吃什么喝什么了?”吴罚忽然开口问,大家都看向他。
玉香飞快的抬头瞧了他一眼,继续低低的哭嚎着。
赵嬷嬷艰难的回忆了一下,明明也就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怎么就记不得了,中午吃了什么她分明是记得的。
“就,就喝了一杯参茶,苦甜苦甜的,味道怪的很。”赵嬷嬷想起来了,又看向玉香,道:“不还是你端给我喝的吗?说是补身。”
“是补身的参茶,没错呀。”玉香低着头说。
郑令意想起佩儿方才也是呵欠连连的,蛛丝马迹落到了实处,“那你这杯参茶,是不是也给端给佩儿喝了?”
郑启君闻言想到了什么,朝舟娘打了个响指,将她召了过来,两人往厢房去了。
玉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她顿了一下,很快大声道:“没有,她哪里配得上喝这个?”
郑令意吐出胸中浊气,冷笑了一声,“你这样扯谎,是打量着佩儿活不了了,是不是?”
玉香打定了主意,便咬死了不松口。
可没过一会,郑启君与舟娘回来了,舟娘手里端着一盏茶,就是佩儿喝了一口,又没喝完的参茶。
“佩儿大概是嫌味道奇怪,没有喝完,所以才能听见动静爬起来。”郑启君指了指舟娘手里的参茶,又拢了拢衣襟,道:“也幸好这样,不然我的清白之躯就要叫你给糟蹋了。”
“你!”郑启君这话叫玉香极为羞愤,本以为即便叫佩儿打了岔子,这郑启君醒来见到自己的样貌后,怎么着也会动些心思,合该赶了佩儿出去,再与她行云雨之事。
再然后就可顺水推舟的跟了他,到时候两头讨好,断不了的荣华富贵。
可没想到,没想到遇上这么个不开窍的木头脑袋!
玉香气急了,指着郑启君骂道:“你是不是男人啊!”
郑启君笑了笑,将大氅一撩,一送胯,道:“我自然是男人,只是不好当下就证明给你看,不然也太有辱斯文了。”
“好了,将大氅裹上,别着凉了。”郑令意道,她眼皮也有些重了,身子不自觉往吴罚身上靠过去,她看着玉香,道:“你既然是南院的人,公爹又说让我全权处置了,好,叫几个婆子来,扭送到外院去乱棍打死。”
“不,不行!”玉香撒泼挣扎起来,她招数还真是不少,对两个婆子又咬又踹的。
“不行?为什么不行?”郑令意很有耐性的反问。
玉香显然是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