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走下了高桥。
吴罚用鼻尖碰一碰她的头发,道:“闻着味就过来了。”
郑令意笑了起来,道:“是向娇娇偷师的吗?”
两人在花园的一块平坦大石上坐下,绿浓手执灯笼在旁,一为照明,二为把风。
吴罚如闲话家常一般道:“她们母女此时已经出发去硕京了,吴鱼与陈娆派来了的几个人一路护送,在偏京会歇上一日,到了硕京再给咱们递消息。”
郑令意轻轻的‘嗯’了一声,像是有些困了,过了一会,又在吴罚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道:“只是怕寇家漏了消息。”
吴罚道:“不必担心这个,陈著与我说,陈娆与寇觉尘的感情很好,她又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在寇家倒是有了些说一不二的气势和地位。不然的话,她此番恐也不敢一口应下照看你那妹子的请求。”
“陈姐姐办事我是放心的,说是宅院都准备好了。独门独户,又在寇家仆从夜间巡逻的范围之内,隔了两条窄街就是集市,她们母女生活该是很便利的。”
郑令意说着,又往吴罚怀里缩了缩,她也不困,只是觉得身子莫名的软乎无力。
吴罚正阖着眼享受此时的温存,忽然觉得有只柔嫩的小手在轻抚自己的脸颊,又听郑令意道:“其实,帮着绵绵逃婚之事,也算我一时意气之举,你,怎么就这样顺着我呢?我一说,你便帮着谋划安排,半句劝阻的话也没有。”
吴罚想了一想,道:“百姓家的女子若是托生在一个开明些的家中,即便婚后遇人不淑,或是与夫君不睦,也能像吴鱼妹子一样解脱。再不济些,若是女子心性要强,逃了就是。可反倒是咱们这样的家庭,顾忌太多,院门一重一重落了锁,想逃也难。”
郑令意听着这话,觉得哀伤。
今日,郑嫦嫦出嫁的这一日,郑家热热闹闹,也乱哄哄的。
前两日,冬妮在俏朱的茶水了下了一点安神的药,只是让她午睡时睡得沉一些,好将郑绵绵的房门钥匙用胶泥给烙下来,配成一把钥匙。
今日这才有机会将郑绵绵和万姨娘都偷了出来,趁着大家的心思都在郑绵绵身上时,她们母女换了婢子的衣裳一路低着头,藏进郑嫦嫦的嫁妆箱子里。
原来的丝绣棉被本就只装了一半,藏一个人还有富余,充门面的嫁妆,倒是给了一个藏身之处。
如此安安稳稳的被运出了郑府,到了米家,又被米霁月的心腹领着出了偏门。偏门外早就等着一个吴鱼,将她们一路送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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