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意十分平常的接过茶盏,掀开茶盖吹了吹,啜了一口,一抬眼瞧见郑国公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看,她被吓得一颤,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搁,道:“爹,您有什么就说吧。这样盯着我看算是怎么回事儿?”
“绵绵不见了。”郑国公盯着郑令意,一字一字的说。
惊愕的神色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她的脸上,随即又转为疑惑,她蹙着眉问:“这,不见了?在家里不见的?”
吴罚也看向郑国公,算是有些关切。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郑国公一瞥眼,眉毛里头的几缕白显得他很是阴沉。
郑令意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像是有口难言,十分堵得慌。
郑令意再度张嘴,十分无奈的说,“爹,是不是如今家里但凡出点什么事儿,您都觉得是我搞的鬼?今日我心里出了嫦嫦,哪里还装得下旁的事情?爹也太抬举我了。”
“再说了,我把绵绵弄不见了做什么?她,她真的不见了?”最后,郑令意又不大相信的问了一句。
“不然你以为,我这个时辰来这儿,是为了与你逗闷子吗?”郑国公没好气的说。
“她一个连门都没怎么出过的姑娘,怎么就失踪了?万姨娘也一道不见了?”郑令意垂下眸子想了想,瞧了吴老将军一眼,又睇了郑国公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当着吴老将军的面她不好说,郑国公知道她想问的是,郑绵绵该是因为与白家的那门亲事才刻意的逃了吧?
“绵绵这丫头不懂事,听说白家的婚事是嫦嫦不要的,再舍给了她,她就有些不情愿。我听西苑的下人说,嫦嫦与绵绵早先曾吵过一架,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刺激到绵绵了?”
这掐头去尾的,白家婚事的真相就被隐去了,人的舌头也真是厉害。
郑令意露出一点不大高兴的神色来,道:“刺激到绵绵?我看是刺激到嫦嫦才是,绵绵把嫦嫦的盖头都给烧了个洞,今日出嫁,也不知她心里有无芥蒂?那天还因为这个哭了一场呢,盖头这东西,怎么好缝缝补补的?叫人心里平白落个难受!”
这话将郑国公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七八分,可他派人在城中四下寻,万
姨娘的娘家自然也没有放过,全然没有这母女俩的踪迹,无人相帮,她们俩能上哪去?
吴老将军不动声色的旁观了半天,忽然开口扔下一句惊人之语,道:“也不一定是女儿带着娘跑,也有可能是娘带着女儿跑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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