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罚了。”
郑秧秧要做那说书人的劲儿,拖腔拖调的说,郑令意却急了,忙问:“因个什么由头?”
郑秧秧‘哎’一声,道:“你别急啊。罚了之后,皇上晚上就去她宫里了,听说还赏了些东西。”
郑令意有些狐疑的说:“九姐姐,这事儿你怎么知道?”
“呵,家去的时候,青术混在安和居的婢子堆里听来的闲话,双姐儿怕是一入宫就要断了与德容太后的联系,不愿替她办事,反投了皇上的好。这倒也是个法子,只是叫夫人和大姐姐不大高兴。”
郑秧秧说着,却是抿了个嘴笑。郑令意笑不出来,拧了个眉头。
“怎么了?你不是最恨夫人离间你们亲姐俩,如今你妹子自己要得罪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郑秧秧到底是个看戏的人,半点体会不到郑令意的担忧。
“德容太后如今再势弱,也比她一个初初入宫的小嫔妃强,我不是说她择的这条路子不好,却是急了一些。”
在郑双双的事情上,郑令意的确是空担心,便是夜夜不睡愁白了头发,怕是也不能帮到她什么。
见倒是能见到的,吴罚曾问她要不要见郑双双,若是想见她,吴罚去皇上跟前请个恩典就是,皇上又知她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并不是什么难事。
郑令意先是一喜,后又萎靡了,道:“光我想见她能有个什么用,她也得想见我啊。”此事就搁下了。
天一日日的暖和起来,京城里的风却还是寒凉的。
皇上与摄政王的关系越发不睦,催逼着要摄政王携王妃出使北国,这北国与粟朝一贯是宿敌,先皇在时用几场胜仗压了下来,如今冒籍君好似是个主和派,可粟朝百姓心里总还是有往年战争的阴影,只觉得这一行险峻的很。
这皇上却有理,不就因这险峻,所以才叫朝里的第一能人去了。
王府近来一直在大张旗鼓的准备北上的物件,连小瑰也忙碌,郑令意已三月不曾见到她了,不知她与此时有无关系。
这些神仙们的事情,郑令意且听听过,只是不知道宋稚那样娇柔,能不能经住北国的寒冷。
王妃与王爷夏日里就出行了,将膝下的孩子都寄在了外祖家林家,林家与陈家也是姻亲,林家的儿媳妇是陈家的嫡女,算起来,沈沁该喊一声大姑姑才是。
郑令意去瞧沈沁的时候,见着几个眼生的孩子,各个是聪慧灵秀,生的模样又似仙童玉女,沈沁扯了她,说是林家和王府的几个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