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关,只能待在这里干着急。
越是回想吴罚方才的那个眼神,甄信越是觉得要命,“完了完了,义父没在那镇着,爷和夫人定是在吴家吃了气。怎么会这么突然,怎么就……
他手下的人还真没见过甄信这样六神无主的样子,劝道:“赵护院又不是将军身边伺候的人,怪也怪不到他身上啊。”
这话虽是这样说,可甄信还是担心的很,也奇怪的很,这老将军怎么忽然的就因为一场中暑而去了呢。
左思右想不得法,还是先去办寻舟娘的差事了。
内院里瞧着安静,却也是忙忙碌碌的不停歇。
绿浓和绿珠刚刚给外院的小厮扯出几筐腰带应急,又将郑令意最素的衣裳找出来,夏日里本就是浅色衣裳多,捡几件花样少的就是了,小人儿的衣裳倒是有些麻烦,虽也是浅色多,但为了显得活泼,袖口都滚了鲜亮颜色的边,此时也只能拆了重新滚。
这一夜是要忙碌了,小厨房里重新滚了锅,给大家做些吃食。
郑令意抱着酱生坐在门边乘凉,酱生捏着根冬瓜糖在咬,看着绿浓和绿珠在明亮的琉璃罩油灯架旁拆他的小衣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好好的衣裳给拆了,只是小人儿只要嘴里甜滋滋的,也没心思想衣裳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子,他都没听到郑令意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劲,扭着身子伸长手,将手里的冬瓜糖往郑令意下巴上戳。
“乖宝,你吃吧,娘不吃。”郑令意握住孩子藕段一般的手臂,心里的悲伤被短暂的驱散了。
酱生‘咿呀’的叫了一声,夜风吹起了孩童柔软的额发,令他毛糊糊的脑袋像一颗蒲公英。
娇娇爪子一伸,搭在了郑令意的脚背上,郑令意看看它,只很离奇的觉得,娇娇的眼神中,好像什么都懂。
“你记得爷爷吗?”郑令意轻声对酱生道。
绿浓和绿珠转过眼去,担忧的看着她,又很快垂下眸子拆缝。
“爷爷!点点糖!”酱生口齿清晰的说,很明白爷爷指的是谁。
吴老将军那最常见的就是芝麻糖,黑白两色的芝麻裹在饴糖上,一点一点的,酱生还不会说芝麻两个字,只说这个是点点糖。
“以后怕是见不到爷爷了。”郑令意摸摸孩子面颊上的肉,极浅的笑了一笑,又哀伤的说。
酱生吮着糖,嘻嘻一笑,道:“买糖去?”
吴罚每次上值去的时候,但凡酱生问起爹在哪,郑令意总说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