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晨起,夫妻俩又早早的去吴家了。郑令意留下了两个孩子在家里,没让他们再去。
昨天吴家乱糟糟的,家里的主子们都快打起来了,要不是吴罚和万圆圆勉强镇着,只怕下人们也要不安分,听着好些个下人明日暗里的抱怨说活太多,干活肚饿,头昏眼花的。
下人们就是这样实际,不吃饱了肚子,谁人肯好好的干活。
她在吴霞店里订了好几大笼屉的豆腐包子和茶叶蛋,吴霞不敢怠慢她的光顾,早早的就让人送来了,到得还比郑令意略早一些,且嚷嚷开了,说是三少夫人和三少爷的赏。
到底是吃人嘴软,一早听在耳朵里的请安都听着要真心实意许多。
也不知道吴罚昨天搬东西的时候使了怎样的阵仗,只听佩儿说,趁着昨个夜色黑,甄信领着人都去了吴家。
赵护院也露了脸,胡子拉碴的,脸上神色讪讪的,对着吴罚总是有些难言的愧疚。
吴罚长腿一迈就越过他去,赵护院心里更不好受了,见郑令意留步,他又忐忑起来,怕郑令意要埋怨他没守在老将军身边。
“叙旧叙的畅快吗?”郑令意这话像是讽刺,语气却轻轻松松。
赵护院心里不安,把话当做训斥来听,“小人该死。”
郑令意又问,“是你自己临时起意去军营,还是有人明示抑或暗示?”
赵护院没太明白郑令意的意思,挠了挠自己的鬓角,顺着她的话想了一想,神色渐渐地有些凝重起来。
他想起什么来,却又说不出口,你你我我的支吾了一通。
“男子汉大丈夫,这副吞吐样子着实难看。”郑令意也生了气,扭脸就走了。
甄信急得跺脚,又在赵护院身边蹦跶着,压着嗓子着急的说:“义父,你这是怎么了?想起什么异样就同三少夫人说呗!你自己都说,老将军平日里看着不动声色,实则最看重三少爷这个儿子,你就是看在老将军的份上,也该说啊!”
赵护院转身就走,甄信在后面又蹦又跳的追着,也不知问出个什么没有。
万圆圆是迟来的,郑令意见她这样便知是在得了自己和吴罚到了吴家的消息之后才敢出门的,她经了一夜之后更加憔悴了,在这白花花的一片里头,反而显得相宜。
“广云在我家中,没叫她来。”郑令意见她的目光往她身后一探,便先道。
万圆圆点点头,干裂的唇瓣勉强扬出一个笑来,道:“好,劳烦弟妹照顾了。”
凤儿为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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