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池子打理一番。”既然吴罚都这样说了,郑令意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没怎么留意这件事,等吴罚有了空闲,自然会提出来带酱生去的,他虽然很忙,但凡是答应了孩子的事情,总会做到。
也许是沈泽将凫水这件事说的太美好了些,酱生遇见谁就说吴罚要带他去别院凫水的事情,弄得米兜儿说自己要去,盛哥儿也闹着要一起去,点儿也说要一道去,广云已经知道男女有别,虽没有嚷嚷着,可私下里也还是问了万圆圆,几个孩子闹得不安生起来,郑令意真想揍一揍酱生的屁股。
可他眨巴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不觉得自己哪里错,郑令意也解释不清,只有摸摸他的脑袋。
到了最后,吴罚、陈著和米霁月三人分别带了孩子去,其他人一是喊不动丈夫,自己又不放心别人,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个孩子凫完水很是兴奋,一连好几日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说都是这件事。
米兜儿年纪最大,那天在池子里已经能扒拉上几下了,又跟两个弟弟说自己这几日都在大浴桶里练习,下回再下池子,就能凫水了。
郑嫦嫦原先听了还在笑,听到这,赶忙道:“可别自视过满,哪有什么东西这么容易学会呢?”
米兜儿吐吐舌,道:“我知道了。”
这几个孩子是玩的痛快了,可张氏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偷偷在王府的池子里凫水,游累了要上岸,二儿子一个脚滑没攀上来,滑到池子里慌神呛了水。虽叫小厮给救了上来,可水入心肺,发起高热来。
郑令意还以为是酱生说了什么,馋着了这两个孩子,心内不安要上门探望,叫沈沁给拦住了,“那两个孩子都多大了,什么时候见他们搭理过酱生?每年都要偷偷凫水的,老大最是淘气,每回都是他打头的,大嫂藤条都不知打断几根了,也是无用。”
虽说孩子大了自己有主意,可如今病倒在床上,如何还能骂他?
老大叫罚跪了几日,也中暑昏倒了,张氏心力憔悴,生怕余下的小儿有个什么闪失,那日见严氏探望之余,对小儿颇为照顾,张氏索性将小儿托给严氏了。
严氏有些措手不及,可见小侄子在这院里,看着这个哥哥病,那个哥哥病,母亲、父亲又是成日的以泪洗面,又是焦心忧愁,原本活泼的孩子都郁郁寡欢了。
严氏也是心疼,便将小侄子带回了自己院里照顾起居饮食。
沈规依旧是回来的少,小侄儿在他院里住了三天,这才第一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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