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身后开了这间馆子靠劳力赚钱。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还有青楼女子赎身后做绣娘的,郑令意并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反而有些佩服。
虽说吴罚并不觉得沈规是个多么风流之人,但他也不想替沈规解释什么,免得郑令意多想了,以为他们男人都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岂不是惹祸上身。
酱生习完了几张大字就往爹娘屋里来,见到吴罚先问他今日办了什么案子,见桌上有东西吃,又让绿珠给他打水洗手。
今日的案子是桩花案,不便讲给孩子听,吴罚便说没有
酱生乖乖的吃着糯米团,鼓着腮帮子嚼了嚼,道:“咦?是沈家叔叔送来的吗?”
“世上的嘴就数你这张最灵。”郑令意笑道。
酱生吃了一个就不再吃了,别说郑令意了,连吴罚也奇怪。
“怎么不吃了?”
“豆沙馅里有橘皮,娘喜欢,我不喜欢。”酱生无心之语,却让吴罚面色微凝。
“那吃莲蓉的吧。”郑令意在几个团子里捡出个莲蓉馅的递给酱生,酱生又吃上了。
吴罚也上手捏了个团子,他没吃,只是想着事。
次日,沈规寻了吴罚,想给他一个熟人求情,他的熟人的案子犯在吴罚手上,倒不是什么大罪,只是个从犯。
吴罚先是没说话,盯着沈规看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看得沈规如坐针毡,忍不住拍案而起,道:“你今日是什么毛病?又不是让你直接放人,就是让你下手轻点,他一个酒囊饭袋,身骄肉贵,又是独子,他母亲上了年纪才得了这个儿子,你总不好给人几棍子打死了吧?再说了,他不过是酒后受人唆摆,跟着瞎起哄,那卷子上不是落实了吗?”
“这事儿好办。”吴罚说着,依旧盯着沈规看。
沈规见他应得干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还是重新坐了下来,本想喝杯茶,说上几句闲话再走,可真是被吴罚盯得发毛,再也受不了了,“不是,我说你……
“我记得,”吴罚开了口,沈规眉毛拧成个死结,看他要说个什么出来,“年节的时候你送点心来,我让她们把点心送到内院的时候,婢女们在廊下聊天时,随口说了句,‘夫人喜欢豆沙里搁些橘皮。’我都没在意这话,可昨个点心的豆沙馅里就搁了橘皮,我说,你是不是太上心了点?”
“这,摆明了是巧合嘛。”沈规佯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来,心里暗骂吴罚这人也太心细了些。
郑绵绵要给郑令意做点心,又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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