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余地呀。”
吴罚垂下了眸子,有些冷声的说:“我可还记得他打你的事情,弟弟此事做的不错,省得我下绊子了。”
马车从国公府里驶出来已经有一会了,郑令意掀开车帘向后看去,早已经瞧不见了,这个家从来就不像个家,除了暂住的郑启君夫妇外,其余的人自然也不像她的家人。
也不知吴罚在郑国公跟前是怎么说的,过了几日判下来,郑容礼连贬了两级,成了个七品的芝麻小官,还实打实的挨了五十板子。就这样,郑国公只有小小不满,说是打板子的人下手还是重了些。
吴罚一脸正色的道:“岳父,这打板子也颇有些门道,一是看着伤不重,实则能落下病根,短人的寿数。二则就是皮肉破烂一些,可上了药,将养几日也就好了。”
郑国公也是被他给唬住了,不像郑启君似的,还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姐夫,那难道就没有看着下手重,实则皮肉不烂,也不落下病根的打法?”
“银子使到位了,自然是有的。”吴罚面不改色的说,郑启君大笑起来,想了想又道:“那怎么不用上一个法子,既少了爹的埋怨,又能让他落下病根?”
郑令意轻轻的打了郑启君一下,道:“你以为鲁氏这样笨?到底是穷巷莫追。”
郑启君不知是想到什么,似有所动的垂眸想了一会子,朝房门外瞧了一眼,对郑令意道:“姐,绰然有身子了。”
“当真?几个月了?”郑令意先是高兴,随后又皱了皱眉头,“你们在府里安插了多少自己的人手?银子可还够使吗?”
这一串的问题,郑启君不知该从哪个答起,“已经两个月了,银子自然是够的,姐姐你放心,王妈妈和褚妈妈两个人如今什么都不干了,只守着绰然呢。”
郑令意略略放心一点,又笑了起来,道:“等会给娘上柱香再走,你自己亲自告诉她。”
“好。”郑启君也笑了起来,郑令意已经盘算起该给蔡绰然送些什么补品才好了。
“别,千万别,褚妈妈已经是花样翻新的弄吃食了,绰然并不是样样都喜欢吃,躲不开她,逼我偷偷吃了,我觉得自己胖了好些。”郑启君愁苦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酱生揉着眼睛从自己的小屋子走过来寻爹娘,见到郑启君在这,迷迷糊糊的喊一句,“爹,娘,舅舅?”
“诶,小肉包子,你怎么这个时辰睡觉?”郑启君揉了揉酱生的脸蛋,问。
“上学堂好困啊。”酱生一边说,一边还打着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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