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他们两人居然要添孙辈了。
酱生和青阳都不着急,滋补的药吃过一轮,只停了两月,居然就有了身子。
青阳性子沉稳细腻,身边伺候的人还没觉察到,她自己就先疑心上了,请大夫把了两次脉,坐实了胎才告诉的郑令意和沈沁,叫两人欢喜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两家人今日坐下来,既是吃个团圆便饭,也算是为这件喜事庆贺一番。
酱生本来是早就要归家的,一脚迈出门槛却又被拽了回去,冬日里从北境来的皮货商人众多,赶在这个关口叫酱生的手下捉到一个没有入城文牒的。
“我有,我有,只是前两日寻不到了!大抵是丢在哪里了。这几日生意好,我就拖延了没上报,想着总会找到的。”
那人一见到酱生,就忙不迭的解释,一个胡子一大把的男人,急得是眼睛都要红了。
这人看起来不是纯血统的北人,在北国被人瞧不起,此处又不可能完全的接纳他们,酱生对这些人一向怜悯些,便道:“我瞧着你也不是生瓜蛋子,文牒这样的东西,竟也叫你弄丢了?”
“我每年都来要卖货的,今年已经是第六年了。”男子连忙道。
“放屁,打量着蒙骗我们呢?来了六年,我怎么没印象?”一个在巡城司有些年头的守卫道。
“前几年是跟着商队,大人您不记得小人也属寻常,这不是攒了些积蓄,所以今年想单干一场,光那张文牒就花了我一百两疏通关节,我,我是真有啊。”男子急得直跺脚,又被人给摁住了。
一个守卫上前捏住男子的一把乱胡子,仔细的打量着他的五官,沉思了片刻,道:“我倒是见过的,前些年的确是跟着商队来过。”
那男子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刮刀将胡子给刮干净了,只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酱生心里松了些,想着自己大概是能回家了,但此时正值年关,北国王子宵启又在远安殿中住着,他不得不谨慎一些,便道:“文牒有缺,你的身份还是不能得以验证,先收押吧。你也不必惶恐难安,我让人去你落脚之处寻一寻,再打听打听是否有人捡到文牒。我朝官衙若是有人上交文牒一类的东西,是会有赏的,若有人捡到,必不会留着不交。”
酱生虽不放人,却也不是凶神恶煞要打要杀,男子心里失落却平静了些,只道:“盼大人早些还我清白就是,家中妻小还靠小人今年的赚头糊口呢。”
他说起家中妻小,叫酱生更是脚心发痒了,他点了点头,又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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