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不保,抢粮抢钱时敢于拼杀,无利可图时作战乏力。然贼众虽形似乌合之众,但作战极为狡诈。往往以金银或偏师诱我,大军四面埋伏,待我上当,立刻四面冲杀。贼众遭遇大股官军,往往四散山林河泊,隐匿踪迹。待官兵搜缴,四处袭击,令官兵到处挨打。在两军交战之时,贼首往往率少数精锐,待我军疲惫不堪,阵型松散之际,伺机杀出……”
宋振宗一拍大腿,叫道:“正是!我秦州兵败之时,那流贼先伏于官兵必退之路,待我军通过之后,方才杀出。我军尚未列阵完毕,那流贼上万人就蜂拥而上,然后我军就散了……”
宋振嗣也道:“末将跟随兄长列阵迎战,虽然斩杀贼子无数,但架不住贼子数量太多。最后末将脱力,手累得几乎抬不起来……”
见众人听得认真,朱平槿便道出想法:“故我新军之操练科目为四:队列、体能、刺杀,射击!基本之战法,是迎敌展开横队,以最快最密集之火力震撼敌阵,摧垮敌人军心,进而大队白刃冲击,一举全歼敌人!”
以火力便能震撼敌阵,摧垮敌人军心,这分明便是朱平槿谈论过新式兵器。这种新式兵器,“既可以当成火铳打放,又可以当成短矛刺杀”。宋振宗心里有不同意见,便趁此机会把自己的想法道来:“官兵以火铳列阵,根本挡不住贼人冲击!前后三叠火铳最多打放一轮,贼人便冲近砍杀,装填打放第二轮根本来不急!再说,这些火铳远了便失了准头。过了七十步,就不知道铅子飞到哪里去了。铳子轻小又不能存力,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能破甲伤人……”
刚刚道出想法,便遭宋振宗公然反对。竖立自己的绝对权威,还需要一个过程,费很多周折!
朱平槿心里感叹着,对周围道:“既然宋将军谈到了火铳,你们都来说说这火铳还有何不足?”
世子虚心纳谏,众人立即行动。
贺有义道:“火铳列阵,兵士臂上绕一根火绳,行动不便。这列阵不能太挤,故而火力稀疏,此为其一;其二,火绳在战前必须事前点燃,容易贻误战机,夜间极易暴露;其三,火铳装填不便,耗时太长,发一铳可射十箭;其四,距离远了不准,七十步后基本打不到,打到了也难以破甲;其五,火铳手如同弓箭手,近战时不如长枪大刀有用;其六,火铳打造粗劣,难堪使用。打放久了,三支倒有一支炸膛。”
宋振宗使劲点头:“贺先生说的及是!我秦州兵里的那些火铳手,还没有点燃火绳,贼兵便近身搏杀,只好转头就跑。没有刀盾手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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