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虹难过的有点说不下去。长姊为母。在她的记忆中,罗景云虽然只比她小一岁多,但从小被她管着,姐弟间有近乎母子般的情感。
“姐,你一说话就哭!”罗景云当兵久了,最见不得别人哭鼻子,“能不能好生说话?男子汉大丈夫,效命沙场那是福气。我就喜欢呆在姐夫这儿。我不想回家,听你和爹把我当小孩子教训!”
“你姐是关心你,都是副团级了,还不懂事。”朱平槿及时跳出来为老婆撑腰,赚取好人点数,“你姐明天就要到彭山仁寿去了,也不知道陪你姐说说话。”
罗景云最恨他的级别。每次晋升他都落不下,但除了零花钱,他一个子的军饷都领不到,都被他姐克扣了。他知道晋升他的级别,那是姐夫的良苦用心,要他帮着把军队看紧,这对他也是一种培养。克扣他的军饷,那是他姐怕他兜里有钱学坏了。他从铺满松枝的地面上拣起一个松果,狠狠扔向远方。松果落在松软的松枝上,扑扑滚了两下不动了。
“姐,我没事。我是监军,冲锋陷阵那是军事主官的事,我想上他们也不准。再说那个土司步兵排,实际上就是你专门派来保护我的,对不对?好了,我知道,徐老大他们几个是徐汉卿送给你的家奴,你的就是我的。我让那个徐老大跟着营部行动,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姐夫,我们这次到保宁府,主要任务是什么?”
罗景云把话题回到正事上。总参迟迟不下达正式命令,下面的士兵都在猜测。罗景云说他也不知道,士兵们还不信。
“正式命令后天下达。任务实际就两个,扎钉子,树形象!”朱平槿言简意赅,“两个任务都由你负总责。尤其是第二个任务,要具体落实在你身上!”
“我知道,扎钉子就是站稳脚跟打胜仗;树形象就是姐夫你说的威武之师、文明之师,还有那个发动群众。我自己的理解,就是绥靖地方,收拾人心。只是那边土暴子多,我们总要把仗打赢才行。仗打不赢,什么都白说!那天陈有福对我道,宋振嗣说,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那是取败之途!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把这么多番号的战兵乡兵编在一起,连军官都不认识,怎能上阵打仗?”
“宋振嗣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他说得有道理!”小舅子的刻意提醒,让朱平槿深度反思了自己推崇的模块化编组思路,“不过这次打乱编组还是有必要的。部队几个地方训练出来的,不统一磨合下,将领内部繁殖,迟早要出问题!军队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以后呀,你们在顺庆府和保宁府,就是一个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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