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沿着山道跑上来,“官兵又派来了说客!”
没等面前的老者开口,小伙子便将自己的主意说了:“最好像刚才一样,一顿石头砸回去了事!”
“等等!”老者威严地制止了年轻人的冲动,“别忘了,现在还是大明天下!土暴子我们惹不起,官兵我们更惹不起!你刚才太冲动了!真的砸到了官爷怎么收场?你说说,这次的说客什么样?”
“一个书生,看着比我小些!没穿衣甲,也没带护卫!”
咦?老者笑了:“想不到官军中也有胆识过人者!带上来瞧瞧!”
那小伙子还想说话,看见老者说一不二的眼神,只好跺跺脚下山去了。
罗景云被几个山民用短刀和长枪押着,终于爬上了长平山顶。他使劲喘了几口气,这长平山突兀于两条官道之中,右侧与大山相呼应,左侧俯瞰数十里丘陵;前方是村庄和战场,后方则是一条狭窄的山脊,连接着绵延的大山。看着不太高,可一口气爬上来还真要命。
罗景云喘匀了气,抬头一看:山顶大块平地,一颗千年古树的阴影下,坐着位瘦削的老者。老者脸色模糊,端坐于竹椅上,气息威严。周围几十名精壮汉子簇拥,手里提着刀枪,眼里露出警觉与敌意。
老者显然是这里言事做主之人。罗景云连忙上前拜见,口称小子罗景云,乃成都书生。
“你们便是刚到新政坝的王府兵?言出必行嘛,刚到便打上了!”老者似笑非笑,似嘲似讽,但言语中透露出消息很灵通。这也难怪,长平村是两条大路的交汇口,新政坝有了情况,这里会第一时间得知。
“正是!”罗景云正经回答,“我王府兵奉蜀世子之命和巡抚廖……”
“你们打了这许久,死伤多少?”没等罗景云将肚中说辞展开,话头便被老者打断:“你们的虎蹲炮如何能连打五响?打放速度如此之快,真是匪夷所思!”
看来这老者还是个行家里手!罗景云一时摸不透老者的来历和想法,便如实回答道:“我军兵力一千。小子上山之时,死二十一,伤六十四。至于火炮之术,那是朝廷机要,恕小子不能回答!”
言及朝廷,老者便冷笑连连。不过他没对罗景云发难,只是问土暴子已经死伤两千,为何王府兵却伤亡这么少?
“我军营垒坚固,火器犀利,且人人披甲,故箭矢铁子对我军杀伤有限。所死者,俱是刀枪刺击劈砍所致。可营垒、火器、铁甲俱非本因!我军心怀忠义,以护国安民为己任。人人以死为生,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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