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少了!若皆按护商队的装备饷章待遇,一年至少为朝廷节省百万两银子的军费!若推而广之,天下诸藩及勋贵一起助饷,那朝廷的财政困难将迎刃而解!
薛国观想做却丢了性命之事,自己轻松搞定!
想到这里,周延儒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嘴角扯动,渗出一丝微笑来。只是君前奏对,他依然时时小心,观察着皇帝的动静。这时,周延儒突然发现,皇帝的嘴角也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原来如此!
皇帝先前的诸多刁难,只是不愿承担责任的花招罢了!
周延儒心里感叹,十二年前那个年轻鲁莽的皇帝再也不见了。
当年自己离京之时,皇帝只有二十岁,如今自己再相,皇帝已经三十二岁了。盛年早衰,两鬓斑白,可见平日用心之深!
既然看明白想清楚,周延儒便一鼓作气,把事情都摊了出来。
“那蜀地呈请之盐税改革及报捷请功诸事……”
“都准了。内阁重新票拟,司礼监批朱!要让他们出银子助饷练军,朝廷总得给些甜头。只要他们不折腾出蜀地,就依了他们。”
“陛下圣明,臣遵旨!”
“明发诏书于天下。”皇帝端坐不动,只剩了一张嘴皮在动,“褒奖蜀王府捐饷助军之举深明大义。廖大亨干的不错……”
“臣意,如其能劝饷建军,重取巴州,抚定全川,位不失九卿。”
“甚好!”皇帝点点头,“先生可用私信告之!”
“臣遵旨!”
“先生再写一份私信给刘之勃,褒奖他识大体、顾大局、抚按同心,维持了蜀省抚局!不过也要提醒他,不要与廖大亨搞在一起!抚按联名上奏这些事,少搞些!”
事情很快议完。周延儒正要告辞,皇帝又开了口:“藩王不可典军,祖制也!先生亦可用私信告知廖、刘二人!”
“臣遵旨!臣还想起两事:
一来汉中贼炙,小红狼诸贼屡屡侵扰汉中府。瑞王几番上奏朝廷,请求移藩。臣以为,瑞王乃陛下亲叔,万不可有失也。若不得已,可移至蜀地也!重庆天险,可保瑞王无虞;
二来保宁知府张继孟乃陛下亲手简拔,任事勤能,力保川北大局,臣以为可任四川布政使!至于四川左布政云南宁州(今云南华宁县)人张法孔,臣闻其居官特廉,曾献任内结余三十万两为兵饷。臣请将张法孔调任京师太仆寺少卿,以用其廉!”
瑞王移藩,这是广建众藩以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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