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保宁知府张继孟、上巡道葛奇祚、阆中知县张昌等大小官员皆被叛军扣押,生死不知。叛军还夺了府库、武库,火药库,但是并没有在城里招兵买马。秦记车马行的一百多匹战马也被叛军牵走了,但叛军按匹计价,每匹马给了十两的银子。
“爷爷,叛军竟然给银子?”贺桐突然打断了他爷爷的陈述,大声发问道。
“怎么不给?”贺辅看着他的孙子,一脸寒气就化成了春风。若不是当着老夫人和夫人的面,他早将孙子牵到自己身边挨着。
“说
来秦家与王朝阳还是七弯八拐的亲戚!你瞧,二小姐的夫君是侯应起,是侯总兵的族侄;王朝阳的堂妹是侯总兵之子侯天锡的夫人(注二),还生了两个女公子。少夫人是二小姐的嫂子,秦家是少夫人的娘家……总之我们川北将门,扯来扯去都是亲戚!”
“都是朝廷和那帮奸臣之错!”
二小姐贺凤仪突然哭出声来:“逼死了侯总兵,这才让将士们埋下了反心!老叔,你说侯天锡和侯应起他们会不会与王朝阳一同造反?”
二小姐的问话让贺辅沉默了。他如何能够回答?
贺凤仪的态度引起了她母亲的不满:“凤仪,你不要在这里闹了!如今大家都不知道情况,若是知道,又怎会如此伤神?”
听到叛军牵马还给钱,在山上还忧心忡忡的贺永年突然来了精神。
“既然王朝阳礼遇少夫人一家,那么我们贺家在城里的铺子就无虞了!” 贺永年站起来拱手道:“既然我们贺家入了蜀王府,就不能全按川北将门的规矩行事。我们要想想世子会如何处置王朝阳。”
“公婆,老四想得周全哩!”贺有义的老婆秦氏连忙细声细气地表示赞同:“有义在泸州,世子可是对他信任有加呢。把一个州全交给了他!我们这里稍个处置不当,就会毁了有义的前程!”
“老四说得不错!”老夫人颌首以示赞同,“只是这世子处事秉性,老身一无所知,老四……”
“除了陈团长、罗监军和洪先生,小人也没见过世子。”贺永年无奈地坐下去,“少爷来信,不过说些少年英武,聪慧睿智;心地仁善,心怀天下之类的奉承话。世子心里如何想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
“以老身看,义儿说得倒不像是奉承话!”老夫人孔氏摇摇头,“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义儿心比天高,行事果决,对他爹之死一直耿耿于怀。若要他佩服哪个人,那是比登天还难!依着老身看,他既以全家投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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