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级降了一秩,哄抢粮食降了一秩,在保宁府出逃又降了一秩。
还有老兵添油加醋:“他想投了新政坝的护国军!半路被李大人抓了回来,吊起来打个半死!不是大战在即,上官用人之际,肯定砍了脑壳祭旗!”
“我们兄弟都向张将爷画押具保,这才饶了他性命!”其他老兵连忙声明。
“末将又不是哪家的家丁,没签那劳什子生死契约!再说老子兵器衣甲都没带,走之前还给弟兄们打了招呼,凭啥说老子弃军潜逃?老子当兵吃饭关饷,那是天经地义!哪家军饷高,老子就到哪家当兵!不发粮饷,饿得发慌,老子拿着刀不抢,那不是活人被尿憋死?”
程卫国丝毫不在乎马乾的脸色,只顾理直气壮地反驳。末了,他注意到杨明时,连忙向杨明时打听,是不是加入护国军后,军官士兵家属都可以租种王府的庄田。
“那当然!世子曾颁下明旨,一人五亩,永远租种,收成主佃各半。汝岂不知君无戏言乎?”马乾不顾杨明时诧异的眼神,也替杨明时回答了一次。
笑逐颜开的程卫国当即向周围朗声宣布:“马大人都说了,那就定是真的了!马大人还说,只要我们守住了这破渔溪,我们就是护国军的人了!”
“好嘞!”院子里顿时欢呼起来,弄得不远处的渔溪寺里有士卒探出寺墙来查看动静。
“将士们!”马乾向程卫国和他的兵大声承诺,“只要此战一了,本官立即上奏世子,奏请全营弟兄纳入护国军!”
“听见了没?入了护国军,一人五亩地,战死的人也有!”程卫国气壮如牛,声如洪钟,“还没吃的赶紧拿碗接着吃!吃完了全体披甲列阵!今天肯定有一场痛快厮杀!有胆敢后退半步者,老子……”
一老兵打断了程卫国的训词。
“用不着你出手,我等自己了断!那个虾爬不拼命,莫怪老子们翻脸不认人……”
“一人五亩地哩!谁不拼命?”其他老兵附和道。
回去的路上,马乾和杨明时再也没有了谈兴,都沉默着。
程卫国和士兵们,到底为谁而战?
不是朝廷!
不是皇帝!
问题和答案都一目了然!
……
春日的暖阳高挂,却没有花香、没有闲适,只有大战前的紧张。
砰!砰!砰!三声炮响,宣布了土暴子对渔溪场的总攻开始。
张奏凯早意料到土暴子会从没有水障碍的北面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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