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攻无不克!天佑世子!天佑大明!”
……
后勤编队本来有两个连,一个辎重连,一个医务连。
前方炮响,辎重连很快奉命前出,把随军运输的弹药前送补给。辎重连一走,只剩了一个孤零零的医务连。
这个医务连是临时从护国军总医院保宁府分院中抽出医士和护士组成的,本就是个大杂烩。里面有二十名医士,五十名担架兵,剩下的百人都是护士。
医士和担架兵都是男的,而护士全是女性。
这些女性大都来自于川北当地,从仪陇县撤退到新政坝以西的护国军家属最多,其次还有阆中、南部新招募的年轻女子。她们受过简单的包扎护理训练,但因参军时间短,伤兵护理任务重,都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训。
当迅速进入第五营方阵的命令传来时,医务连的很多女兵都还没有意识到局势的万分危急,依然按以前的节奏闷头小跑。然而骤然大作的军号声在她们的身前身后次
第吹响,终于惊醒了她们,让她们抬起了头。
由于齐胸高的荒草遮挡了视线,近处的景物还不如远处清晰。
前军几支部队,散兵和大炮依然在开火;
呈数条平行线横向展开的警卫营,两翼正在反折下来,变成了一个钝角的拱门型;
贾登联两个营的官军,同时变阵向两侧展开,从山下的位置上看上去,就是变成了两条厚实的红黑色竖线。
两营中间的那些部队大都还在原地,可世子的大旗正在向山下缓缓移动,朝自己方向过来了。
这时,医务连中的大多数人终于反应过来:战场局势发生了重大变故。让他们进入第五营方阵,不是什么任务,而是逃命!这时,他们终于加快了脚步,朝前面一跌一撞地跑去,哪怕是身上出点汗也顾不得了。
太平县主的形象很是狼狈。
八瓣盔再一次不听话地消失了,捎带着头上那根可以换很多铜钱的凤翅金簪也不见了。
没了金簪的束缚,她满头柔软的青丝只好无奈地垂落下来,铺满了肩背和面颊。
她想用手指拂开遮挡视线的头发,可那沉重僵硬的铁甲衣和剧烈跳动的心脏却让她抬不起手臂来。她喊两个侍女来帮忙,可撕哑的声音在炮声隆隆的战场上仿佛一首催眠小曲。
就这样披头散发一路狂奔,她终于接近了第五营的战线。可没等她缓口气,不知哪一个不长眼的家伙从侧后方推攘了她一把,让她踉跄几步,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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