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站在哪里。她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无聊看客,冷眼瞧着世间万事热热闹闹地上演。她的保镖兼领导史班长忠诚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牢牢地看护着她,防止这位天家贵女突然干出意想不到的傻事来。
“县主!县主!”两名女孩隔着晃动的人影对她大喊。原来是太平县主的两名小侍女。
“哎!本县主在这儿!”
终于看见自己认识的人,太平县主高兴挥动起手臂来。铁甲衣的披膊哗啦滑动下来,垂在了半空。
“县主娘娘,瞧您这甲衣穿的!”史班长赶忙过来替她将披膊下方的绳子拴好,“万一箭射过来,您这细胳膊大敞着,伤了怎么办?”
“小心!举盾!”
两人身后喊声骤起。太平县主刚刚回头,就见着无数的梭镖投枪从天而降,画着死亡的黑色弧线,向她扑来!
“县主娘娘!”
凭空一声怒吼,太平县主被巨大的力量猛然推倒在地,一个男人带着难闻的汗臭重重压倒在她的身上。
……
朱平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前突然一黑,身前竖起了
一个三层高的盾阵。
第五营前身是天全土司兵。罗渡镇整编后,第五营很多土司老兵依然携带着从家乡带出来的武器。行军时,他们将圆盾背在背上,腰间挎着藏刀,手中提着配发的短矛,身上披挂双层战甲。
战斗伊始,担心世子安全的营长高福鑫立即调派了十几名精通藏语的营中好手,与董卜警卫排一起在朱平槿周围建起了一道人肉屏障。
这道屏障果然发挥了作用。
敌人见最初的冲击受阻,立即使出了他们准备好的毒招——梭镖战术。
数百根木枪竹矛一起抛来,不少被盾牌挡住,还有一些落了空,但剩下的那许多根依然找到了受害者。
梭镖与弓箭不同。速度不快但又沉又重,蓄能能力强,在近距离上对无甲兵的杀伤力极大。幸好护国军的装备好,全身有皮甲,上半身还有迭缀的铁片甲衣。就算中了招,被钉穿扎死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只是受伤。
“高福鑫,你是营长,守着本世子干嘛?还不把梭镖给我扔回去!”在一片惨叫声中,朱平槿怒不可遏地大吼着。
他蹦下马来,提拎着两支沉重的手铳,粗暴地挤开围着他的圆盾阵,顺着山梁向方阵北面而去。
方阵北面是第五营与后卫第十五营的结合部。那里激战正酣,也是最危急的地方。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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