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端路线。他爹有了钱,按照大明商人发家之后的规矩,投入到了两个行业:
一个是最传统的行业:买地;
一个是投入产出比最高的行业:教育。
在老家仁寿县,郭家置地不过千亩。可在成都府的周边数县,郭家置地足有万亩。
可教育不是买地,给钱就行,那是需要十分勤奋和些许天分的。
郭家三个儿子。老大郭世勋三十出头,童生试死活考不过,最后只能弃文从商,接了老爹的班;老二就是郭世喻,好歹考了个秀才,让郭家的巨额投入没有白搭;老三郭世骧只有十几岁,性子机灵古怪。最近他弃了科业,一声不吭跑到机器局研究院去当助理,把老爹气了个半死。
可风水轮流转。三兄弟中最风光的郭世喻转眼变成了最惨的。
乡试科目一改,郭世喻引以为傲的八股时文顿时成了鸡肋,所有的课程都要重新学起,与那些蒙学中的孩童站到同一条起跑线上。
“不,比孩童还惨!”郭世喻愤愤不平地想。物理一课中的杠杆、滑轮、齿轮、传动,他三弟郭世骧讲得头头是道,而他只能拿着书一个字一幅画地去理解。至于数学,他更是不得不从那弯不拉几的阿拉伯数字学起!
妈的!想到这些,郭世喻恨不得现在就去蜀王府,当面质问贺有义、舒国平和李崇文几位同学,让他们说说是如何误国惑君的!可是一想到蜀王府,郭世喻便不得不面对他的老师舒文翼,面对那宁折不弯的倔强老头。
舒师傅可是蜀地大儒,怎么教出了蜀世子这般的人?
那蜀世子到底是神仙还是妖孽?
“二兄!”一声清脆的叫声,打断了郭世喻的冥想。一位少年蹦跳着从街对面跑了过来,把一封包装精美的酥糖递了过来。
“这么大了,还喜欢吃这等小孩零食!”郭世喻面带笑容斥责他三弟道。
少年毫不在意地反驳道:“出门时母亲怕我饿着,死活要我揣着的!她呢,就一直把我当小孩。我呢,也不妨将计就计,返老还童一番!再说了,孝经上有一句:孝之者,双亲乐也!”
“你就会胡编乱诌!你当本秀才没读过孝经?”郭世喻一面瞪着郭世骧,一面将酥糖接过来,放在口中狠狠咬了一口。
酥糖被两排牙齿一咬,纷纷碎裂,变成了口中的香甜。郭世喻几口吞完,便问他三弟:“你怎地到这儿来了?”
“来接你呀!”
“呸!指望你来接我?怕不是又编了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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