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详?我看他是忧心忡忡、怕您误信了邪教,将来下了地狱……”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从外臣眼中向来不苟言笑的世子口中发出。
惴惴不安的张法孔心中愈发忐忑,不知今日自己主动提起夷人夷教的话题,到底是福是祸。
就在张法孔琢磨自己的小心思时,世子已经止住了笑,重新开问道:
“那澳门的工匠何时可以到来?利类思有没有确切的消息?”
“他和安文思也在翘首以盼,以便早日献给世子,可是……”张以衡摇摇头,不过随即露出些笑容,“不过吴大人写的信倒是起了作用。南京和杭州的教会都向成都派出了教士……”
“教士意义不大。他们懂的本世子与罗姑娘都懂。”世子大气地挥挥手,打断张以衡强调道:“本世子要的是工匠,要的是能够护国安民的能工巧匠!”
“是的,这点利类思和安文思都清楚!”
张以衡对世子的打断只是报以一丝微笑。
“所以派来的教士还会带来上千册精装书籍,已经运去京师的几千册也会誊抄一部送来……
世子,这批书籍据说共有七千部,都是万历末年金尼阁二次入我大明时,从泰西诸国搜罗而来,可谓无价之宝。
朝廷都是些不识货的睁眼瞎,把和氏璧当作鹅卵石。从泰西各国带来的仪器,现在堆在仓库角落里,无人问津!”
“好好!那批仪器书籍需要多少银子,让利类思开个单子,本世子照单付账!实在不能运来的书,京师那边多雇上些人手,昼夜不停地抄!
吴继善立了一功,本世子要好好赏他!
上海人就是海派,从徐光启开始,便有世界眼光!”
……
世子赏了吴继善,经办此事的儿子必然也会有恩赏。
不过儿子的前途是有了,老子的仕途却到了头。可恨呀,教子无方。儿子干了这许多大事,自己这个老子却一无所知!
被亲儿子出卖的感觉与自投罗网式的痛悔,让张法孔越想越纠结。一股酸楚的老泪几乎冲开他松垮的眼皮,留下一段“泪洒行在谏国主”的佳话。
好在官场生存所必须的折腾技能挽救了张法孔,让他明白现在不是洒泪认输的时候,而是断然反击的时候。
那如何反击呢?
这些问题对于久历宦途的张法孔简直不是问题:世子何等聪明,难道还需有人用言语揪住核心问题不放?
咳!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