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铺头,这是放风时间,不用立规矩的!”老警察陪笑着,顺手递来个水葫芦。
李西屏还真是渴坏了,接过水葫芦便张口大喝起来。
“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帮天杀的狗崽子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老警察握着警棍恨恨说道。
李西屏没有答话。他盯着那根熟悉的杂木黑白警棍问道:“老王头,你升职了?”
“这……”
老王头尴尬地将水火棍重新夹回腋下,讪笑道:“还不是托您的福……我大字不识一斗……只是代理……呵呵,代理铺头!等您回来了,这东西还是您的!”
李西屏并不在意老王头抢了警铺铺长的职务。他在意的是老王头刚才展露的恨意。
“老王头,别犯纪律!我们警察虽说不是护国军,但也是纪律部队!犯了纪律可是要撤职查办的!这帮人恨我,我知道。这不奇怪,谁让我领着你们抓了他们?你说说,若是我抓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行了吧,铺头,这时光您还替他们着想!”老警察收回水葫芦,不满地嘟哝着。这时,老王头
终于下了决心,将刚刚打听来的消息偷偷告诉他过去的领导、今天的人犯李西屏。
“铺头,告诉您个消息。兴许是别人胡乱说的,您千万不要当真啊!”
“说吧,大不了砍脑壳!”
铺头有砍脑壳的心理准备,老王头顿时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铺头,听说梁警长抓您,不是因为您得罪过他,也不是因为您犯了纪律……而是……是世子爷亲自下的旨意,点名抓的您!也就是说,您这案子是御案!”
御案?
李西屏脑中嗡的一声。
连老王头都知道御案的严重性,难道他不清楚?
案子没有相当程度的严重,不可能捅到世子那儿;案子不是证据确凿,世子不可能亲自发话抓他;没有世子的亲自发话,谁也不可能放他出去。
相反,为了证明世子抓他的正确性,无数人会用各种手段来取得证据,来证明他有罪!而且罪行之严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得知真相的这一刻,李西屏没有愤怒和沮丧,只有无限的迷茫和失落。
……
老王头已经走远了。李西屏还这样怔怔地在阳光下坐着,仿佛世间万事皆与他无干,直到一个人走来,重重地将他拍醒。
“与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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