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朱平槿巩固这块来之不易的地盘。
至于留在邛州未能召见的人,如在此次邛眉平乱中立下了首功魏申、刘京和邛州同知李允义,也各有重赏。
魏申从李允义的家丁摇身一变,成为与李大人搭班子的邛州守备团代理团长。
而刘京则将行动队完整带回了松林山,重新补充集训。至于集训的内容,高度保密。
……
言归正传。
成都城北行在朱平槿的办公室,署成都府事吴继善面色红润,站在朱平槿的办公桌对面侃侃而谈。
吴继善奏报的内容,是几个重特大案件的会审结果。
作为成都府三十五州县镇反运动的总责任人,吴继善最近可能是四川文官中最忙的三人之一。
另外两位则是与吴继善共同会审案件的四川提刑按察使司佥事张一甲和蜀王府审理贾继昌。
提刑按察使司俗称臬台,设有正三品的正使、正四品的副使和正五品的佥事。
按照朝廷惯例,副使和佥事往往会分巡各道,如藩司的参政、参议分守各道一般。因为臬司的正使、副使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留在臬台衙门镇守的佥事,往往就是主持衙门工作的实际负责人,这一点也像藩司。
在大明朝的制度典章中,臬台只有徒刑及以下案件的判决权,犯了死罪只能将案卷移送京师刑部,由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断狱问刑。
是故杀人一类重案,其审判周期往往日久天长。地方移送、京师批驳;地方再补正,京师再批驳。如此往来数次,耗用的马匹人力纸张银钱无数。
为何审判程序设定得这般麻烦?
因为大明朝沿历代“慎刑”、“省刑”之风,以礼入刑。
案情审清问明,案件却并未了结,因为杀人名单还要报请皇帝勾朱,以示天子对臣民的生杀大权。
勤政的皇帝半日可决,怠政的皇帝一等便是数年。
司礼监好容易拿出皇帝的勾朱,大臣们又说杀人的时节不对,要等到秋天肃杀之时方能“秋决”,这叫“天人感应”。
终于等到秋天了,犯人押赴刑场。正要开刀问斩,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带来了惊天噩耗:六月飞雪!
哎呀,这一定是上天的警示!说明人犯中有冤情!
于是官员们吩咐,押回天牢,以待圣训。
圣训未等下,却等来皇帝或者皇太后的死讯。按惯例,新皇帝一定会大赦天下,以示自己的宽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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