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名随行家丁检举,那人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势极似刘超的亲信幕僚任鸿!
任鸿是名永城穷书生,考了一辈子的科举,最后连个秀才功名也未能如愿,后来便投入刘超府中,以馆业兼参赞为生。刘超募兵,任鸿上蹿下跳,很是积极。若能将任鸿与反贼说客一并拿获,进而通过任鸿牵连刘超,那么刘超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第二日天色大亮。
永城另外几家豪族的当家人很快得知了昨晚行动的成果:说客活捉了,任鸿也被扣住了,两人正在享受大刑侍候,在供状上签字画押只是时间问题。
证据确凿,但老练的豪族们并没有立即对刘超发作。
相反,他们选择了对县里隐匿消息,而在京师率先发难。
这个以笔为戈的人,就是永城豪族们长期以来的御用京官:兵科给事中方士亮。
方士亮此人曾经将登州平叛的功臣朱大典拉下了马,声名震京师。最近又刚刚弹劾兵部尚书陈新甲故意泄漏与鞑子议款之事,引得满朝哗然,乃是风头正劲的时候。
由方士亮出面弹劾刘超,马到成功的概率很大。
……
也还是在六月五日深夜,淮安府署百步之外的一条僻静的街巷中,一名眼蒙黑罩、嘴塞破布、双手反剪的汉子被推攘着挤进了街巷边一条仅容单人通过的夹壁道。
汉子撞撞跌跌转了几个弯之后,终于听到了一丝小声的提醒:
抬脚!抬高点,有门槛!
有门槛便是进了院门。而这个院门,既然通向夹壁道,自然应该是后门。
龙启胜计算了自己被反绑蒙眼之后的行走步数,断定自己还在淮安城内,只是被人有意牵着转了几个弯而已。
没想到军情局的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龙启胜在心里苦笑,正待抬腿前行,又听见有人低喝道:站住!到地方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力从肩头传来,压得他双腿发颤。没等他挺直腰干,他的腿弯处便被人踢了一脚,顿时软了下来,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
一个人扯下了龙启胜口中的破布,让他从窒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不等他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那声音已经发问了。
“老实说!那张汇票是如何到了你手中!半个假字,立即杀了扔进运河去!”
“军情局的这位兄弟!”龙启胜苦笑着套着近乎,“能不能让小弟坐下喝口水再说?我从开封城下赶过来,怕跑了不止一千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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