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南北的长江和嘉陵江,掩护这座川东重镇,也掩护驻节重庆的督师杨嗣昌,根本来不及驰援泸州。
崇祯十四年冬,土暴子大举南出巴山,蜀世子携巡抚廖大亨亲征广安、合州,曾英奉命派出义子游击将军于大江率水师参战,在罗渡镇外的渠江江面一战建功。
此外,他的另一义子游击将军李占春从重庆涪州出兵,与从达州南下的冯如虎和丁显爵相向合击土暴子于垫江、梁山一带,同样颇有斩获。
这一时期,应该说曾英对蜀世子朱平槿是恭顺用命的。面对朱平槿通过于大江摇动的橄榄枝,曾英也曾十分动心。
然而,此后发生的两件事严重动摇了曾英加入护**的决心。
其一,是忠州的秦良玉冷淡地打发了蜀王府的贺寿使节;其二,便是蜀王府在重庆府对王应熊一党以及所谓“土豪劣绅”的残酷镇压!
水师与陆师天然的不同,在于陆师脚踏地面,而水师逐水而行。
陆师没有下顿的米,只好把住隘口,抢掠客商;水师的地盘在江上,只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商船和码头下手。
曾英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如今的年月,敢下水跑船的商家大都有深厚的背景,抢掠商船养活儿郎是件风险高收益低的赔本买卖。于是乎,福建水师历练出来的曾英选择了水师养兵的不二法宝:军舰走私。
四川的盐茶马匹、湖广的大米棉布、土司的各类特产,通过他掌握的船只、士卒和关防,源源不断为川东水师带来丰厚的收益。
掌握了长江水道,还为曾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丰厚人脉。重庆的士绅、湖广的藩王、川东鄂西的土司,谁都认识这位行事低调,急公好义的水师参将。兼之他冻龄一般的风流外貌,诗人一般的儒雅气质,为曾英在川东士绅圈子里赢得了“曾公子”的雅号。
然而曾英没想到,这种乱世里的舒心日子很快就因为护**进驻川东而结束了。
川东盐场实施专卖,已经拿走了属于曾英的那份蛋糕;
而蜀王府在重庆的动手,更是把曾英逼入了政治上的绝境。
因为若说哪位川军将领与重庆士绅的合作最密切,恐怕没有谁能超过曾英!
此番曾英率李占春、于大江、张天相、李定等将领和川东水师船队近六千人溯江而上,奉命围困眉州,并接受蜀世子朱平槿的“检阅”和整编。不是曾英突然脑袋开窍,而是形势不得已。
一场大镇反让重庆形势大变,断了他江上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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