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跃起就直接翻了墙,不由的感慨了一下,但是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人是跃跃欲试的。
辰非露表示自己还没做过贼呢,刺激!
把某为激动的“小贼”那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的某“大贼”有些无语,可是却也没说什么,直接拎起身边的“小贼”给丢了过去,然后自己也跃了过去。
匪君如表示自己那拎起一丢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嗯,非露以前跟他们偷偷摸摸出去玩的时候就是这么给他和墨锦衣丢过去的,云归的话是把他拎过去,不丢。
落地差点就给跪了的非露还好被云归给扶住了,他整个人都有点懵,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只是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看着非露那一脸懵逼的样子,云归有些想笑,可是却忍住了,还似以往一样拍了拍非露的脑袋,柔声道,“不怕不怕,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辰非露:……
“走啊,怎么站在这发呆呢?”
迈出去好几步的匪君如在看到云归和非露待着没懂摸摸头的时候又给倒了回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非露哀怨的眼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举动伤害了非露幼小的心灵。
“君如师兄,我其实……”
没给对方说完,某些时候脑神经略粗阔容易导致脑补过头的匪君如还以为非露是因为不认路才这么哀怨的看着自己,然后又下意识的一把拎起非露然后扛了起来,扛起就走的那种。
嗯,那种扛麻袋的样子,头在后腿在前,肚子在中间给磕得刚刚吃饱不久的非露想吐的那种。
云归看着匪君如扛起非露就走的模样有些搞笑,随后想起了他们四师兄弟之前的憨憨事,眼里满是笑意,可是却也没有阻止匪君如的动作,反而贴心立马给非露下了个小小的药散,这可以叫非露失声一段时间。
当然,这对人是没有一丝丝伤害的,而且只要给了解药就立马可以出声的那种。
突然被下药的非露:……
呜呜呜,云归师兄也不爱我了。
在书房里,凰安阳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凰钰一同坐在书桌前,凰安阳正在看凰钰为自己画的画像,他说他画的是他最在意的人,所以他有些好奇,没成想那是自己。
凰钰画的是那年他陪他去放河灯时的凰安阳,那个时候凰钰在河边放河灯,凰安阳就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提着他送他的南瓜灯,那是他为他亲手做的,据说还专程找师傅学了好些天呢,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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