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思旧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困了,便凑前亲了思旧一下,然后就躺回去睡觉了,她是真的有点困。
而被亲了一下的思旧则是满脑子的心跳,还有他问墨锦衣一些事之后他的那句“时寻还小,你不能吓着她”。
而此刻在墨锦衣房里,向来不熟睡的墨锦衣察觉到了自己窗户外一闪而过的人影,随后又察觉到对方翻窗进来,便假意熟睡,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贼居然敢夜闯他的房间。
结果……
“过去一点,怎么睡觉的,一张床都给你占了。”
听着忘离忧的声音,还有那熟悉的踹人力度,墨锦衣有些懵了。
略显怀疑的睁开眼睛,在看到抱着被子的忘离忧时还是感觉不太真实,“忧,忧儿?”
卧槽,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要不是为了形象,墨锦衣可能起来就是给自己一巴掌,他倒要看看自己这是不是梦。
“嗯哼,不是我还能是谁?”忘离忧白眼,然后一脚把墨锦衣给踹开一点,把自己的被子放上去。
这一脚踹得稍微有点力度,叫墨锦衣感觉到了一丢丢的疼,随后他便匡的一下跳起来,头还磕到了床,疼得他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下真实了。
“笨死了你。”忘离忧嫌弃,可是却还是把墨锦衣拉过来看了看,“没事吧,都起包了,丑死了。”
墨锦衣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随后一把搂过那腰身,依旧是熟悉的手感。
所以说这不是假冒的。
也不是在做梦,那……
“忧儿,你可是发烧了?”二话不说把手搭在忘离忧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
不是墨锦衣心疑,而是忘离忧从来没有爬过一次他的床,向来都是他爬的,而且每一次他都会被他赶出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忘离忧感受着墨锦衣那略显灼热的手,他眨巴眨巴双眼没有说话,就是这么一双手,陪他度过了数年的悲戚的。
看着忘离忧眼里的悲戚,墨锦衣有些慌了,手忙脚乱的,一下摸摸头,一下把把脉,一下又拍拍背,“忧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墨锦衣这幅手忙脚乱的模样,与记忆中的他交叠在一块,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想你了。”
很想,很想。
墨锦衣听到忘离忧的话有点受宠若惊,他不知道忘离忧这是怎么了,可是他知道,对方的话是真的,因为他可以感觉的出来。
“可是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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