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诺福克大叫大闹把所有起因都揽到自己头上,这才保下四人,让他们只勉强被打个半死,一起瘫在诺福克周围,看起来也是怪可怜的。”
“还有吗?”
“唔,还有就是龙,不过气息太大我不敢停留,就依照主人意思先过来了。”
一切都说完。
安静延续了一个刻钟的走势。
抽完最后一口烟,费雷萨特低头掐灭烟蒂,抿住嘴,又出声:“尼禄叫你来的原话是什么。”
“嗯……”锅盖头小子想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点点说,“他说既然要闹就往大了闹,让你多杀些人,那条娱乐街背后的一个不留,不管是谁做的局,总是能找出个由头,刚好换新一批的放在里面,然后挖一挖在诺福克背后支招的人,在城内就杀了,在城外就想办法杀。”
费雷萨特闻声微微皱眉,一时估摸不准里面的意思,沉吟许久,还是慢慢开口道:“告诉尼禄我会从明天晚上开始,剩余的我也会安排撤离出城,在后年秋收之前,所有关于百拜里的布局都会按计划启动,如果尼禄细问,你就说娱乐街背后的势力有五区、一区和山顶,我需要一点时间。”
“必须要明晚吗?主人可能会生气的。”锅盖头小孩有些着急,两手攥紧地抠,门窗嗡嗡颤抖,是气流在作祟。
“收起你的能力。”费雷萨特忽的抬头,红瞳宛若宝石散发光亮,“按我说的一字一句传给尼禄,明白吗?”
声落,锅盖头小孩惴惴不安的低下脑袋,确是愈发小心,隔了半响后戴上帽子,身形一飘,像风一般消失在原地。
门与窗重新打开,嘈杂人声进来,随同的还有一位驼背的,上了年纪的单镜片贵族,拄着拐杖迈步很慢,略略吃力的坐在办公桌前头,回身向帮助过自己的律查示以笑容作感激,跟着摸一摸镜片抬头,向靠在办公桌边没动的治安官出声道:“你和斯庄……交谈就不能超过五分钟么?每次我刚到他就走,都还来不及多关心关心这小子。”
费雷萨特不答话,反之起身来到办公桌后,入座,十指交错放在桌上。
“那广场上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驼背老贵族继续说,还拿起面前茶壶给自己泡了一杯,一面嘬,一面讲,“大公又是当着十几万余民众的面要棒杀子嗣,又是从山顶一路往下,叫上一到五区的所有高层陪同,这种面子里子全都豁出去不管,连大公夫人都放下身段搅浑水,可怜我们的主人连话都答不上,赶到了像个木雕站在广场边上,之后肯定又有一场大洗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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