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有恢复职务啊……”
停住脑袋里的思维,他低头喃喃叹息,扔掉烟,恰好一抹清爽香水味从马厩门口靠近,并带来了阳光笑声。
“都在这里呢?”
一身暗红色治安服的李米乔什-哈切森背手进入,左右看看铲屎换草刷鬃毛的律查们,于一路问候声里点头前进,最终坐在罗伯特-彭斯边上,双手撑在双膝,微微一笑,粉红色的眸子异常引人注目。
“那边又出新情况了吗?”
罗伯特-彭斯望着他问,喝口金麦烈酒,黑黄的脸涨红几分。
“今晚倒是很平静。”李米乔什-哈切森从戒指里取出一大包腌黄瓜放在草堆上,看看对方手里的酒,随即拿出自己的银色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加布力尔-科尔西找到了。”
酒后第一句话就让马厩里的氛围凝固许多。
罗伯特-彭斯一动不动。
李米乔什-哈切森笑起来,十分灵巧,娇小地可人:“但是是他自己出现的,而且去找了大法官,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那意思就是花钱摆平了?”捏了片腌黄瓜的手停在空中,罗伯特-彭斯沉默想想,将这股酸脆嚼入嘴里。
“是的。”李米乔什-哈切森又喝口酒,“他又没杀律查,而且死了这么多人约法三章是肯定的,加上阿列克谢那一边的势力阻扰,这对叔侄最终回到谈判桌上的概率很大。”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事?”彭斯偏头问。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李米乔什-哈切森呼出酒气答,“从我老师那里传出的消息是这对叔侄在争权,反正斗得很复杂,双方都被握住了致命软肋,才会引发这一系列暴力事件。”
“那阿列克谢人呢?”
“他还在七十七号庄园,英格索尔-克劳德看见了他,并且……他到现在都还没从学院出来。”
话入耳,罗伯特-彭斯的目光闪闪,握瓶喝口酒,一时没了多余的问题。
“我会盯紧他的。”李米乔什-哈切森到底知晓这位前辈的心事;弯眼笑笑,溢满青春年少感,“死去的同事,也会得到相应的悼念。”
罗伯特-彭斯接住了这幅笑容,凌乱的山羊胡满是酒水,眼眶还红着,写尽狼狈和颓败。
棚外夜幕又拉扯出一道刺眼的闪电了。
酒水溢出点点,李米乔什-哈切森摇了摇酒壶,一面喝一面平稳道:“你的事我已经跟老师提过了,过段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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