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气。
过了一会儿，姜毅放下了报纸，他看向对面正在吃早餐的姜姗姗，眼睛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最近外面有点不太平，你每天放学之后就回家吧！”
“好的。”姜姗姗乖巧地应下，拿起旁边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唇瓣，“我吃饱了，先去上学了。”
“嗯。”
姜姗姗上楼去换衣服了。
姜毅目送着姜姗姗上楼，抬手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此刻，电视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最近，一些高等学校周围有不法分子通过行针下药的方式迫害女学生，很多女学生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歹徒下药，qj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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