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样死了,你那年迈的爹娘怎么办?小子,这有情有义呢,是好事,但可不能置你的两位高堂于不顾啊!”
他的一席话点醒梦中人,江辞羞愧埋下了头。
“行啦,你也别自责了,据老夫所看,你的夫人没有多少时间经得住咱们搁着唠嗑了。”
半先生走到床前,看了看气若游丝的魏未,紧而转身同江辞说:“江公子,老夫能把你夫人救回来,可保不准她是否还能存有如今的慧根。她儿时就因一场高烧烧坏了脑,才智仅有六七岁孩童般,如今再经过这毒性的攻击,恐怕就真成大小便都不能自控的傻子了。”
“就算她变得更愚笨,或是行动不能自理,但无论她发生怎样的改变,她,是我江辞的妻子的这一事实,永世不会改变!”
江辞走到床沿处坐下,紧握住魏未的已是浮肿的手,眼底尽是数不尽的柔情。
“你倒是个深情好男儿,喏,拿着,将这颗丹药给你夫人服下,不出半个时辰,她定是生龙活虎!”
半先生从怀中掏出一红色锦囊,从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圆丹,江辞见状,正要去拿过,却又被这老顽童收起了手。
“哎!老夫就不给你,就不给你!哈哈!”
“半先生!您别闹了!算晚辈求您!”看着江辞那副着急的样,他才收了收顽性,撇了撇嘴,“切,真无趣,老夫又不是不给你,不过,你得拿个东西和老夫交换。”
这怎么又要交换?这个半先生,咋还是个事儿精!
他虽心有抱怨,却又不敢直言,依旧是好声好气地同半先生说话:“您说!”
半先生见目的达到,露出一丝极为不轨的笑意,令江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以为他要提什么极为苛刻的要求,没想到他竟是想要魏未平日佩戴的那个银铃!
“半先生,您要那个银铃作甚?您若是喜欢,晚辈给您把全盛安最好的银铃买来!”
“老夫不嘛!老夫就要那个!你给不给!”
他像个被没收了糖的小孩般,一屁股坐在凳上,扭着身子撒起了脾气。
江辞无奈,只得走到铜镜前,将那串银铃递到未先生手中,而未先生倒也是直爽,直接就把丹丸拿给了江辞。
“好了,那老夫先出去等着,等你夫人醒了老夫再走,不然呀,被你们传成江湖骗子可就不妙了。”
江辞朝半先生弯了弯腰道谢,他也是投以微笑示意,背着他的竹篓,带上他的招牌旗子便走出了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