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我就一帮案,没有带徒弟的理。”
任胭一面客套一面接了伙计递来的单子,老长的一溜全是药膳,炖汤或点心,后头缀着哪位太太小姐或是爷们儿府上的地址,还有一串电话码。
“您头天上天津,单子就进了门,这两日更是忙不过来。我也不打搅您,咱回头见!”
掌柜的办妥件大差事,走路都拔份儿。
他昂首阔步,任胭忙活的脚不沾地,一整日下来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今儿最后一份工是到梁家去的,评若要了份杞子乳鸽汤。
汤水是鸿雉堂的招牌,理应打红案那儿走,可她偏生要任胭登门,如今任师傅名气大,谁也没生疑心。
“烦你跑一趟不为别的,下半晌姑父姑母刚跟成家伯伯见过面,要和成家结亲了。我跟徽瑜要好,他们怕我通风报信给关这儿了。”
这才是她的目的。
她就梁拂一位表哥,任胭也皱了眉:“定了日子吗?”
“我起身晚,听着信时候人都走了,既然定下,想必也不会迟。”
跟她的丫鬟取来瓶花露,评若也不再开口。
任胭跟那儿剁雏鸽,心不在焉的,直到刀尖蹭破了她的手指蹿出一溜血丝,酸麻的疼痛让她恢复些理智。
“也不是真馋这口,咱说说话就成了。”评若也火急火燎的,“要不你歇歇?”
“那可不成,白来一趟惹人怀疑。”
任胭定神将薄软的小乳鸽剁成四块,下进烧滚了水的热锅里氽透,滚净了血沫子,得了紧实齐整的灰黄的肉块,整齐地码在汤盅里。
个头饱满圆润的血枸杞在温水洗净泡过,艳红的越发喜人,烫进鸡汤里,浇在铺了葱段姜片的鸽块上,关了盖子进蒸笼。
蒸煮的时间要一个多钟头,火候要匀称,任胭坐在小凳子上守着,不时拨弄拨弄炭柴,再捧着下巴发呆。
评若跟暖阁的窗台下坐着,偶尔打发丫头出去取个物件添个茶,好得空跟任胭讲上两句话;后头家里的女眷听着信赶过来围个热闹,越发不得闲说悄悄话。
鸽汤出了锅,挑去了葱姜,下了料子瓮进汤碗里;七八个女眷各自分了一小盅清口味鲜美又滋补强身的杞子雏鸽汤,于是任胭的活从五天后排到了七天后。
她忙着要给成徽瑜报信,评若也没多留,使了丫头托了份赏钱相赠便要送人出门,谁知道她一位嫂子悄悄拉了任胭到背人的地儿问话:
“任师傅可有什么滋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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