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久,秋瑾一直静静盘坐在白宝的身前,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悄然滚落,却又被悄无声息的蒸发而去,原来是玄鸟,玄鸟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生怕出了一丝一毫得纰漏,索性,半响之后秋瑾紧闭的美目终是睁了开来,“怎么样了?”玄鸟压低声音问道,“很糟,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去看,却发现白宝的经脉因为这多次的冲击,已经开始呈打结状……”秋瑾拭去汗滴,将情况娓娓道来,但玄鸟的眉却一直紧缩锁着,“如此看来,这突破不了反倒是小事,就怕的是,他在尝试突破,性命就会不保。”玄鸟面色沉重的说。“那可怎么办?”听到这种状况,秋瑾不禁犯起愁来,白家上下可就只有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子嗣,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肯定会乱了套,而她自己,也肯定会遭到良心上的谴责,况且,她在心底,是不期望白宝出事的……“喂,我说他一定会死吗?秋丫头,还不快点给这小子治好?我可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还去不去参加斯格诺的考核了?”玄鸟又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但秋瑾这心理确实是放松了不少,看来玄鸟是打算亲自动手了,果然,玄鸟飞到秋瑾肩上,拍了拍她,示意叫她去看门,自己则悬浮在半空中。玄鸟表面上十分轻松,但心理却紧张的要死,但她是秋瑾的主心骨,只要她不乱,秋瑾就不会慌,玄鸟解开先前束着的长发,顿时,她那紫色如宝石般的眸子就发生了变幻,左眸为红,仿佛内蕴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右眸却漆黑一片,掀不起任何的波澜,这样子像极了之前与沈思哲对战时的情形,但不知道为什么,秋瑾的心却在这时突然放松下来。玄鸟神色淡然的闭上异色的眸子,她的双手缓缓托起,仿佛这双手之间承载的是整个天地的力量,与此同时,周围本是稳定的天地元素确却是暴涌而来,在白宝的头顶纷纷汇聚,玄鸟玉手一引,这些元素就冲白宝的天灵盖扑去,秋瑾在旁边站着,都看的时分外揪心,就更别提身为当事人的白宝了,这些突然出现的元素,使他极为的不适应,它们汇集成流,仿佛一把尖利的锥子,朝他的经脉狠狠地刺下去,白宝当即放声叫了出来,这般痛苦,实在不是他这当惯公子哥的人所能承受的。门外,白宝的父亲双手狠狠的打结在了一起,当听到白宝的惨叫之后,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就欲冲进去,但却被老者一把拦住,虽然老者也是十分的紧张,但他却更明白,越是到此时,就越不能打扰,“父亲大人,宝儿他……”白城主见自己被拦住,不禁开口道,“闭嘴。”老人却是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封住了听觉,不再去理会白宝的嚎叫……
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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