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刀,在肿起之处利落的划下随即用白巾覆上。
划刀之时,千寻倒吸一口冷气,生生将皮肤划开纵然再轻还是痛的。
黑血,渐渐将白色的巾帕染红,那种深红色,好似开到最艳之处的曼陀罗花,猩红,猩红的,虽是绝美可是却有着致命的毒素。
见白巾将毒血吸的差不多了这才拿开,白巾上是粘稠的深红血迹,如绽放的血鸾花一般。
“以后每隔五日放一次毒血,不出意外三个月之后你所患的顽疾将会根除。”在伤口上洒上药粉将千寻垂在胸前的发拨至她身后。
其实千寻所患顽疾并不难治,只要用对了治法还是可以根除的。
“谢谢。”以手做梳,梳理着长发,三千发丝在千寻的指腹间轻快的跳跃着,墨黑的发衬得玉指更白:“你的手?”瞥向炎无墨手上的手指,询问着。
将手背在身后,炎无墨一脸淡然之色:“无妨,只是小伤,不会死人的,放心好了。”拿出手指放在手中吸允着,又是一副孩子气。
“为什么你的血可以做药引?”这个,她不解。
“因为,我是药人,血,可治百毒。”看向手指,炎无墨的眼中是一逝而过的寂寞。
抬首看向他,千寻只觉得,这个男人并不似外表那般无忧,那般自在。
珠帘门外,蓝色稠袍随风飘诀,荡起一曲清朗的飘尘。
双目漆黑如繁星一般璀璨,似是银河之中最耀眼的星辰,凤诀夜隐身在这珠帘之后已有一个时辰了。
看着屋内以手作梳理着秀发的千寻,心,隐隐作痛。
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她的啊。
朗身挺立,进入屋内,连珠相互撞击着发出沉闷却又轻灵的声音。
不知是否因为他的到来,屋内,多了一丝沉闷之气。
察觉到屋内有人进入,千寻抬首瞧去,对上的是一双含着担忧的黑眸。
金色稠鞋迈着稳定的步伐,步步矫健。
“诀夜。”炎无墨瞧着进来的人,又恢复了爱玩的本性,在凤诀夜周围来来回回走了个几遍:“一年多不见,沧桑了不少啊,啧啧啧,看样子,你这宣城第一美男的位置要让位罗。”摩挲着下巴打趣着。
“一年不见,也没见你成熟多少。”话,说是对着炎无墨说的,可是眼睛,看向的却是千寻。
这些日子,她清瘦了不少,连面庞都瘦的凹了下去。
清雅的独坐在那里,散发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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