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一路都是轻功驰来,额上何时涔出了汗都不知道。
忽的,凤诀夜觉得步子艰涩,脚上似是挂上了千斤每一步都是那样沉重,阳光自他身后照来俊美面容中透出冷傲,耀目摄人。
床上,千寻面色苍白,宛如坚玉,神情甚是清冷高傲,并不看他一眼。
“千寻。”声音暗哑着开口,盯着床上的千寻,眼中情深。
那一声千寻,包含了太多太多,里面的含义太多太多,曾经,她是多么希望他可以如此温柔的唤着自己,可是,现在,太晚了,太晚了。
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纵然他现在知晓了一切也晚了,为时已晚,在她心里,凤诀夜这个名字早已经被摒除心门。
脸色腊黄里透出青灰,紧紧闭起眼,睫如蝴蝶,那双瑰丽宝珠般的眼在静静枯萎,它曾经清冽妩媚,如炎夏烈日下仅存的一脉幽泉,令人偶一注目,便要碎了魂魄,可是现在,驻在里头的却是心死。
感觉到了千寻的冷漠与忽视,凤诀夜深深看了她几眼依依不舍的将眸子收回:“无墨,她究竟怎么了,为何会吐血?”询问这坐在床榻边不语的炎无墨,凤诀夜心中万分诧异。
“在你心里,她还是夜王妃吗?!”不答反问,炎无墨直视凤诀夜眼底,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夫妻,妻子患了那么深的顽疾做丈夫的竟然一点都不知情!天下,有这样的夫妻吗?!
眼中,沉静,如同平静的湖水一般没有一丝的涟漪。
“是,他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妻子!”望着床榻上的千寻,凤诀夜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声音虽不是铿锵有力,却也是斩钉截铁,在他心里,从始至终,她都是自己的妻子,从未变过。
笑,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千寻脸上闪过,可是,却不是欣喜,不是雀跃,只是殇……那种绝望之后最最无力的笑容,是心死。
如今,凤诀夜再多的誓言也说不进她的心,一个被自己摒除心门之人说的话如何当真。
她,只当作笑话来听。
并未察觉到千寻那种无力的笑意,凤诀夜心急的询问着炎无墨,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怎么了:“无墨,告诉本王,她究竟怎么了。”曾经的她那样乐观向上,可是如今,却一同一片残缺的树叶一般静静的躺在床上,无声无息。
拔下扎在千寻虎口处的银针,炎无墨朗身而立,一脸肃静的看着凤诀夜。
现在,他的身份是神医,无情神医。
不是无人之时那个爱逞口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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