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如果是会缩骨功呢。”
“缩骨功?!谁没事会随随便便用缩骨功,这可是很伤身子的,经常使用这缩骨功对骨头的伤害很大,千寻,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啊?”他有点不相信,毕竟那缩骨功不仅伤身,而且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练成的。
只有天生骨骼惊奇的人才能练得此等功夫。
好像,这缩骨功,师傅也会,可惜,无论他怎么学都学不会,看样子,他的骨骼生的还不够精奇。
“我又骗过人吗?”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假的,可惜,不是。
看着千寻认真的表情,无墨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那个丫头是谁?你是不是找着他了?”他还真想见见这个男人。
轻轻扯下一片君柳竹,抹去上头沁凉的露珠。
“你也认识。”将君柳竹捋了捋,放在了嘴边。
他也认识?!他也认识?!
那……眼中灵光一闪,:“难不成,是皇上?”他们两个相识的人只有皇上啊。
皇上,缩骨功,皱眉细细一想,当年他为命悬一线的钦洛施诊之时就发现他的骨骼易于常人,伸缩性很好,那时候还让他羡慕了好一阵。
如今想想,那个丫头难道真的是?询问的目光看向千寻。
朗月之下,柔唇之上放上了一片君柳竹,轻轻奏起,袅袅清音如同欲破出泥土的春笋带着穿破云雾之势当空响起声音激昂清朗仿若来自红尘世外的天籁邀你一起遨游田地之间洒脱肆意。
这君柳竹吹出的音律虽然清朗可是却是充斥中浓厚的哀思,现下的千寻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裙,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泛着淡然之色的月光下一袭纯白衣纱灵动舞起千寻就像是被重重白雾包裹住的仙子,若仙若灵。
看起来是那样的虚无飘渺,若现若无,仿佛一瞬之间就会飞向天际,魅如火的发,白的飘渺的衣,面颊上那朵泛着魅惑色彩的罂粟花,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却也是真实的。
身旁的无墨看着这样的她,痴了,醉了,沉迷了……
金色流苏的红色帘幕,绘着金色云纹的红色地毯,闪动着金色光线的蜡烛,御宫内被这烛光染上了铺天盖地的淡金色。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暗红色窗户前站着一身金边红袍的他,长发一泻而下,神情专注,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
烛火的映衬下,美目之中流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