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待了三年,也应该出去看看百姓是否安居乐业。
想着即将可以见到寻儿,钦洛心中雀跃,虽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眉宇间的那股喜悦倾泻了他的心。
“出宫?”有些愕然钦洛突然的决定,夜叉还来不及安排:“皇上,现在就出宫吗?”
“即刻出宫。”
“那夜叉去调出两队精兵,随身护着。”即位三年来,皇上第一次要踏出宫门,这可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朝着夜叉摆摆手,觉着他有点小题大做:“只要你一人跟着就成,无须太多人,太多的人跟着反而适得其反,朕只想去看看寻儿,太多人跟着会吓到百姓,你的功夫朕还是信的过。”又不是出去巡游,要那么多的人做什么。
抬头看着天上的鹧鸪,那样惬意,将褶子悉数放在玉桌上,钦洛抬腿向宫外走去。
天还未亮之时,千寻就在药庐之中忙碌,她为无墨栽种在花盆中的那颗种子已经发了芽,这种花是生长在崖洞之中的,习阴,看着依稀有些即将要冒出来的花骨朵,觉得这些日子的忙碌总算有了代价。
这炎炎夏日正是多雨的季节,每日她都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电闪雷鸣,无墨会再次发狂。
现在,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到花开之时,就将花摘下磨成粉末,制成药丸,每日给无墨服上一粒,如此一来应该会有用。
咯吱一声,竹门打开。
一身清爽的无墨走了进来,看着蹲在地上摆弄着花盆的千寻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将那些滴了他血和药材融合在一起的竹筒拿起,启开盖子放在鼻下嗅了嗅。
翘首回盼,看向了无墨那双捶打凤诀夜之后受伤的手。
轻叹一声,将他的手拿起,拿起摆在一旁的装着金疮药的瓶子将粉末洒在了那脱了皮的伤口上。
“嘶……轻点。”这金疮药散在伤口处轻微有些刺痛让无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瓶子放回原位。
“疼啊?昨晚那样重力打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我还以为你是铜筋铁骨不怕疼呢。”有些没声好气的说着,又接着摆弄花盆去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千寻,无墨在伤口上吹了吹:“怎么?你心疼了?”撇了撇嘴,有些拿千寻开心。
也没有说话,只是摆弄着花盆。
看着千寻不语,无墨也未再说什么,只是将那些浸泡了血的药材倒在一起,磨着。
“无墨,我觉得我仍然不能放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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