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却是这样无息的躺在床上。
“习染,用你的内力压制住千寻身上的那股毒素,我要施针将她耳后的毒素清出。”凝眉审视着千寻的耳后,腾出位子扶起千寻让习染端坐在千寻身后,紧紧的观察着千寻的面色在她的耳后扎下了一针。
从丹田之中运气,习染将手抵在千寻的后背上,开始传输着真气。
可是,毕竟在武学之上是个半调子,真气还未传输到千寻的体内,自个儿就开始气喘吁吁有些喘不上气来。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习染,无墨很是无奈,捻起一针精准的扎在千寻的耳后:“快,去对面的客栈将凤诀夜请来,快去。”他的轻功虽是举世无双可是却没有半点武功修为,更别说内力了。
现在,他只能依靠凤诀夜,希冀他可以救回千寻一命。
“奥,是,是。”快速的从床上下来急急的向楼下跑去。
屋内,沉寂,沉寂,沉寂。
凤诀夜坐在桌上手里拿着青花瓷杯吹着热气,眼睛看着漂浮着茶叶的的瓷杯并未看向莫言一眼。
不安的站在屋内,莫言感觉到此时的凤诀夜她一点也不熟悉,看着这样的他,她觉得很陌生。
紧抿着嘴唇,鹰眸未看向莫言半分。
一种会渗进皮肤下的鬼魅气息在屋内窜动着,让莫言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夜哥哥?你怎么了?”看着不语的凤诀夜,略有慌乱的开口。
她这一声夜哥哥这才让凤诀夜抬起眸子望向她,淡笑一声这才开口,可是,那漆黑的眼底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笑的他,莫言感觉到了惧意。
“你怎么弄的如此狼狈?恩?”眉眼一跳,看着衣衫褴褛的她。
局促着看着身上的衣服,努力让自己定下心来:“那是在路经塑立国的途中遇见了山贼,如果不是我将身上的全部盘缠给了他们,恐怕我和唯儿就再也见不到夜哥哥你了,夜哥哥,这一路上,初儿好辛苦啊。”说着,凄凄的哭了起来。
看着痛哭的她,凤诀夜心中一阵冷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厌恶这个女人。
哭,他凤诀夜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相比她,千寻坚强很多,即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在别人面前落泪。
或许,就是这份让人心疼的坚强才打动了他吧。
不愿意再看莫言如此哀怨的神情,抬腿想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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