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美都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一身大红丝裙的五娘头上还插着一朵蔷薇花,无风花自飞,花比人娇,半老的女人了还跟花比美,不过即使是以近四十的女人了却还这般风韵尤存,这女人,果真懂得怎么保养己,不过,那嘴唇涂的未免过于红了一点,大红的丝群大红的唇,俗。
将五娘圈在怀中,黑衣的脸上是不易察觉的厌恶:“没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不愿意让五娘知道太多,所以有所保留。
轻轻抿嘴一笑:“只是小事就气成这样,如果是遇见大事那你不就要气死了,看看你,都说是小事了就不要生气了,免得伤了身,那样我可是很心疼的。”轻眨着眼睛看着黑衣。
如果时光倒退二十年,如此的五娘还算得上是我见犹怜,可惜,年逾四十,怎么看,也像是只母鸡在发春。
虽是心中百般厌恶,可是为了以后的大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让你心疼岂不是我的罪过了,那,我是不是需要表示一下啊。恩?”言语之中的暧昧渲染在两人的脸上。
“死相!”轻轻戳着黑衣的胸膛,眼睛,不住的瞟向内室,暗示着。
她这个眼神,黑衣岂不明白:“你们都在这好好呆着,我和门主去内室有事相谈,没有我们的吩咐不准进来。”厉声嘱咐着,转而一脸笑意的将五娘抱进了内室。
等到两人进去,罗门的人才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
说的无非就是黑衣为了门主之位天天伺候着一个可以做自己老娘的女子,典型的小白脸。
多有多久的功夫,内室之内就传来淫声浪语,声音,简直是一阵高过一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些什么。
罂粟楼内,钦洛已经在其中的一处雅间之内休息,千寻推门而进,手上,拿着的是治疗烫伤的药膏。
她知道,在船上被钦洛护在身上的时候他的背一定被那些从船帆上遗落的火星子灼伤。
现在,她让夜叉去照顾那些受伤的带到侍卫,钦洛,就由她来上药,毕竟,灼伤的地方时很痛的,女人的手脚和男人相比还是轻一点的,钦洛半坐在软榻上,外衣已经退去,只着了一件白色内衫。
看着坐在床上半阖着眼睛休息的他,千寻觉得他好像是和很多的颜色,无论是红色,还是白色。
穿着红衣的他,容颜妖魅让人觉得是降落到凡间的降魔使者。
白衣的他,清雅至极,虽然没有红衣时的张狂,可是却有着一种皎皎青竹一般的淡然,无论红衣,还是白衣,那张容颜依旧是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