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着微微的哽咽。
失神一般抚上了后颈,上头一片湿意,伸出舌尖在手指上轻轻一舔,咸湿,果然是他的泪,他竟真的哭了。
诀夜……
心中一颤,叫出了他的名,可是却是在心中。
你可知,你第一眼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我,真正的我只是穿越到这里的一缕清魂,真正的我是花轿之中那个被你牵出的新娘。
你的手虽是冰凉可是却也温暖,暖进了我的心。
那个时候,你可否爱上了我?
可是,现在再问这些,或许,为时过晚。
一阵马蹄声传至耳际,那马,鸣的那样撕裂。
等会我就要启程返回煊御,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小魔,还有凤唯。
原来今日他过来是要与自己拜别,阵阵马蹄之声清晰的从前厅的传了过来,隐约之中似乎可以听见他喝斥马的声音,那马,是不愿意走吗?
甩鞭之声划过天际,原本凌乱的马蹄声渐渐的有序起来,逐渐越离越远,越离越远,直至听不见。
他,真的走了。
怅然仰首,望向天际,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儿子。
第一次,在心中承认了他是小魔的父亲。
往后,他们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以后,他是煊御王朝的夜王爷,而她,则是塑立国的罂粟鬼医。
往后,她只是舞千寻,无爱的舞千寻。
湛蓝的天空之中偶尔飞过一行白鹭,头顶上是白鹭清脆的啼鸣,鸟儿向南飞,又是一年冬季,即将来临,塑立国的秋似乎在一瞬间便逝去。
冬季,她最怕的就是冬季,因为她最怕的就是寒冷,那种冻入骨髓一般的寒冷。
贤皇四年,圣钦洛禅位于先皇遗落在外二十二载的亲子,五皇子圣无墨。
同月初六,圣钦洛携圣无墨一同起驾于奉国寺祭天。
祭天之后将是禅位大礼。
皇城外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鸿雁高飞,据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吉兆,十二人抬起的明黄色銮驾之中端坐着的正是钦洛与无墨二人,此时的钦洛仍是一身红色龙袍,而无墨则换上了象征着皇家地位的明黄色朝服。
他的衣服上前后绣着五爪金龙四团,前后正龙,两肩行龙,色用石青,现在的他还没有穿的是亲王服饰,等到禅位登基之中衣服才会与钦洛对换。
照此说他现在的身份还只是王爷不能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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