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钦洛看起来真的是美到了有着致命的魔性。
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简直就是勾人心悬,看着面含微笑的钦洛,煊早言陷入迷恋之中不可自拔。
仅仅的揪住了手中的巾帕有些昏厥的模样,妖孽,妖孽啊,这世上竟然有这般美的男人。
只望了那么一眼,煊早言就献出了那颗完整的芳心。
如果不是黑烈马哧哧的打着响鼻,她恐怕要在这马前站上一辈子。
“公主弄错了,本王现在已经不是塑立国的皇帝,本王现在的身份是洛王,塑立国的皇帝另有其人。”扯了几下缰绳,没有过多的理会呆愣着的煊早言,将那马肚子一夹赶上了凤诀夜,只在风中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煊早言眼中的爱慕他自然知晓,他也知道只要是女人在第一眼看见自己之后多半会陷进自己的容貌之中,不过,现在这位公主却爱慕错了对方,他早已经不是塑立国的皇帝。
他可没兴趣同无墨抢妻子。
不过,这样的女子,无墨也不会看上,太肤浅了点。
瞧着钦洛那留下空中的完美背影,煊早言一脸迷恋,可是那番话却将她给彻底打醒。
她刚才清清楚楚的听到钦洛的那句话,他不是塑立国的皇帝,塑立国的皇帝明明是叫圣钦洛,什么时候换了人?!她怎么不知道?
“公主,王爷刚刚说了,如果您再不上马车就自个儿走去塑立国。”凤诀夜的副将将他刚才所说的话传达了过来,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煊早言听的脸乍青乍白。
冷哼了一声之后这才转过身子钻进了马车之中。
车厢里,满脸红疹的煊汐晏半阖着眼睛躺在了果硕的腿上,虽是生出了一脸的红疹不过却也是不同不痒倒也不是十分难受,瞥了一眼冷着一张面庞的煊早言心中知晓她肯定是碰了钉子。
那凤诀夜可不是朝中的那些大臣,只会一味的讨好奉承,和他硬碰硬倒霉的只怕会使自己。
不过,虽不想掺和进去,可是这煊早言却犯到了自个儿的头上来,这宫中的人个个都知道她对茶花过敏,在香炉之中燃烧茶花粉末她可以肯定不是哪个不小心的宫女放进去的。
做这事的人只能是煊早言,不过既然是没有证据她也不好声张,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等到找着了机会她一定会讨回来。
马车颠簸着开始向塑立国驶去。
赤红马大,黑烈马,凤诀夜与圣钦洛的坐骑并排走着。
紧抿着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