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跟在煊早言后头的果硕。
偷偷的瞥了一眼煊早言,这才说话:“这是圣上让人传过来的早膳,那些人刚刚站在门口还未进来大公主她,就将人全部赶了出去了。”将手中的早膳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里头都是一阵珍品。
“圣上赐的,既是圣上赐的姐姐你为何不懂礼节将人全部赶走?如果让圣上知道岂不是认为你我都是不懂礼仪之人,姐姐你为何要这样做?”这煊早言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
“如果这塑立国的皇帝眼中真的有你我的话就不应该将咱们安置在这偏僻的院落里,本公主可是这塑立国未来的皇后!怎么能让我住在这里,还有这早膳,咱们应该是和圣上一同用膳的,什么御赐不御赐的,他究竟把本公主当成什么了!昨夜先是一番嘲讽现下又故意冷落本公主,未免太可恨了。”想着无墨说的那些话,煊早言就生气。
怎么说她也是堂堂煊御的公主,就这样挡着塑立国大臣的面听着那皇帝如此侮辱自己,她何曾这样丢脸过。
“圣上的话说的没错,姐姐你昨夜却是有失我煊御王朝的颜面,在塑立大臣的面前跳那样的舞蹈不但露骨还极尽挑逗之意,圣上只是说了那么几句也算是给父皇的面子了,要是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将你送回去了,哪里还会留下。”莫说公主了,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也不会跳出那样的舞,那种舞只有青楼妓才会跳出。
“妹妹的意思是本公主丢了煊御王朝的脸面了?”横桌一拍,怒瞪着满面红疹的煊汐晏。
瞧着在一旁整理药箱的千寻,煊早言撇了她一眼:“你是谁?”这屋内什么时候多了个外人。
“御医。”淡淡说着,不卑不吭。
“女的还能做御医。”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圣上贤明,在我朝只要有才能无论男子还是女子都可以为官。”这两位公主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
不理会千寻,煊早言现在只想找煊汐晏算昨日马车时被暗算的那一帐。“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你可以去给你那贤明的圣上回禀了。”
“等到治好了公主脸上的红疹自然会走。”完全忽视了煊早言的话。
瞧着千寻如此漠视自己,原本受了一箩筐气的煊早言怒不可歇:“大胆,本公主让你下去你就下去,你难道不知道本公主是未来的皇后吗?本公主的旨意你敢不遵!”一个小小的宫中御医而已,竟然如此不将她当成一回事。
“错了,你不一定就是未来的皇后。”淡淡的抬起眸子望着煊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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