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他们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不过还没有有力的证据,只是我的猜测。”他在位的时候索言虽然是一心辅佐他,可是对于一些重要的政事,他经常会横插一脚,很早他就看出这个三朝元老开始有些心术不正了。
将杯中的参茶喝尽,放在了一旁这才认真的看着信。
读着信的内容,无墨的面色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这个索言,从未将他放在过眼中,自从他登基之后都是告病不上朝,如今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说他,他,是因为不举,所以,才会迟迟不招沐美人侍寝。
如果半年之内再无子嗣的话,就将他从王位上拉下来。
这种夺位的理由竟然也敢说出来,仗着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未免太过放肆了。
将信揉捏成一团放在碳炉中燃尽。
不举!他何时不举了?只是对除了千寻意外的女人他没有兴趣。
竟然如此和朝中大臣说他这样皇帝,这个索言未免太倚老卖老了。
“钦洛,对于索言你有什么看法?”这个人似乎只有在狩猎那次见过,之后就再未见过他的踪影了。
他登基也有一个月了,告病一个月,这个索言还真是没有将他这个新帝放在眼中。
想着,性子一向温和的无墨也有些动怒。
“其实我也觉得你是时候传召沐美人侍寝了,就算装皇上也得装上一次,这样才能够堵住那些大臣的嘴巴。”那些群臣不过是对无墨不近女色耿耿于怀而已,这件事情相比索言夺位的想法,要好解决的多。
“你的意思是……”忘了一眼径自喝茶的千寻和置身事外不好插话的凤诀夜,这才有些别扭的开口:“让我招沐美人侍寝?”这样的方法他可不认为是个好方法。
可是,钦洛的回答差点让他崩溃:“正是,不过,你可以使诈。”自是知晓无墨对千寻的心,钦洛也不逼迫他,而是为他想着一些可以应对的法子。
“使诈?”这个也能作假?
听着使诈这两个字,凤诀夜差点笑出,他大概已经知晓钦洛所说的诈是什么了。
放下了手中的瓷杯,千寻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白帕递给无墨,脸上淡然若定看不出任何表情。
瞧着那块白色的帕子,无墨有些搞不懂给他这个做什么。
“将帕子交给沐木,她自是知晓应该做些什么,今夜你就招她侍寝,到了明日,应该不会有大臣在为皇室没有子嗣的问题而犯愁了。”不过这个方法只能应付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