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犯,还未来得及审讯就死了,如果皇上降罪下来,他们难逃罪责啊。
“什么事?说吧?”瞧着跪在下头有些微微发颤的两人,无墨的心中大概是知晓了几分,一定是昨日行刺的那女子出了什么事情。
两名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不停的使着颜色让对方开口说话,两人都不敢说出那女子已死之时。
瞧着相互推脱着不敢开口的两人,无墨的耐心被磨尽:“是不是昨日行刺朕的女子出了事?说!”低呵一声,让那两个侍卫颤抖了一下。
“禀,禀告,禀告皇上,那女子,那女子她,她……”双腿发颤着,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那女子怎么了?”
“那女子昨夜在死牢之中服毒,服毒自尽。”说完之后,只敢看着地面,不敢抬头,无墨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他们压抑的气息。
“自尽!服毒!”炯目之中已经染上了怒火:“有没有谁去看过那女子?”竟然有胆子刺杀他,怎么可能会服毒自尽。
两人又是对望了一眼,怯怯懦懦:“煊御的大公主,昨日,昨日去看过那女子。”看了一眼无墨之后,急速低下了头。
听着这两个侍卫的回报,无墨半天都没有说话,吓的那两人不住的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不停的磕着头,生怕无墨将他们拖出去斩首。
煊早言……
她去死牢之中干什么?
那女子是她身边的贴身丫头,照理说,她应该极力撇清和那女子的关系才是,为何会亲自跑去死牢,这不是故意将火烧到自个儿的身上吗??
手指轻叩着座椅,思考着,忘却了跪在自己脚边的侍卫。
瞧着思索着的无墨,小安子摆手示意着两名侍卫,让他们退下,不要打扰他。
抬头看了一眼无墨,那两名早已经吓破胆的侍卫,这才浑身虚软着退了下去。
小安子跟着他们一同退了下去,望了一眼被幔帘遮住的龙床之后,这才将门阖上。
躺在龙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到御宫内只剩下了无墨一人之后,习染这才将帐帘掀了开来,瞧着无墨颀长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
原来皇帝的周围时刻都暗藏着杀机,如果昨日不是她为无墨挡了一刀的话,今日挡在这龙床上的人,恐怕就是无墨了,她以为皇帝是天下至尊的男人,没有任何人敢伤害,可是,她错了,皇帝虽是天下至尊,可是,身边时时刻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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