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都是他,如果他有足够的势力的话,就不会受那些逆臣的威胁,让她随军一起出征,那些逆臣,他一定会找出法子好好整治一番。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难不成个个都想爬到他这个皇帝身上了!
微微拂袖,他要拿索言第一个开刀。
“皇上,皇上——”拿起陈佛,进入御宫内,小安子在无墨面前跪下。
看着神情略有仓促的他,将窗柩关上:“怎么了?急成这样?!是不是军中有八百里加急?”看着小安子的表情,无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四十万大军。
“不,不是,是那和亲的煊御大公主。”
“她,煊早言?”他都还没有去找她,她出了什么事情,刺杀他的刺客在死牢之中莫名死亡,肯定和她有着莫大的关联,他还未去找她,这煊早言倒是自个儿找上自己了?“她怎么了?”
“刚刚太医回报,说是她得了急症,似乎很严重,皇上您看,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她,再怎么说,她也是和亲的公主,万一在我朝出了事情,到时候煊御那边追究起来……”嘟囔了几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无墨自是知晓小安子的意思,那煊早言,煊汐晏,怎么说也是前来和亲的公主,自己,似乎对她们太过冷落了。
日子无聊,找个人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
“小安子,将沐美人传过来,替朕照顾习染姑娘,朕现在就去探探病。”嘴角上浮出一丝不符合帝王的痞笑,将放在桌案上的一个小青花瓷瓶拿起,放在衣袖之中:“摆架泽宫——”
泽宫。
煊早言一身轻衣,薄纱躺在软榻上头。
这寒冬腊月的,她也只穿了那么一件薄薄的纱衣,露出了娇美的酮体,发丝披散着,垂落了下来,尽显妖魅,给了太医一千两银子,让他对塑立国的皇帝谎称她患了重病,她就不相信,塑立国的皇帝不会过来探他。
到时候只要她稍加引诱一番,那塑立国的皇帝一定会如饿虎扑食一般。
对于自己的容貌,煊早言很有信心,更何况,她今日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就不相信,那塑立国的皇帝会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等到那塑立国的皇帝同自己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她一定要杀了他。
将大腿上的薄纱向上拉了一拉,露出了大半截的雪白大腿,单手撑着下巴,眼中含着春色,望着内室的门口,等待着无墨的到来。
虽是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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