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伺候的主儿,指不定还会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出来。
不说对于许笛的尊重,就说是处于对袁家千金的敬畏之意吧,现在这些位于宁殷与宁一平父子二人附近不远处的各位宫女太监们,也应该马上选出一个人来,过去出声请宁殷与宁一平父子马上进入东宫正殿去才是。
但是,事实上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宁殷跟宁一平依然还是在安静地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什么动作,当然了,也没有人首先往大门那边迈出一小步。
异常安静到只能听闻到落叶纷飞之声,同时却又令人紧张难安的窘迫气氛,就这么过去了好一会儿,一直都是如此,直到突然有人做出了改变。
在这种场合与时刻里,又在这种氛围当中,敢轻易做出改变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宫女太监之流的人下人一类的货色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宁殷与宁一平父子俩之间,有人首先迈出来了第一步,敢于做出举动。
看宁一平那种沉默寡言的样子,平时肯定也不是什么会轻易就尝试新事物的人,所以,这首先敢为人先的角色,很显然也不可能是他。
没错,敢于做出改变的人,就是宁殷本人。
宁殷先前一直是在与宁一平静默地对视,还很有一点儿那种“相对无语凝噎”的味道,可是,现在他却微微地侧过了脸去,看向了外殿大门的那一个方向,目光没有再执着于宁一平的身上。紧接着下一步,他就抬腿走向了大门那处。
在自行移开自己的视线,进而抬腿往大门那边走过去之前,宁殷并没有向宁一平禀告一声,就连一个眼色示意都没有,更不用说是走过去屈膝行礼,而后求得宁一平的同意以后,再敢做出独自走开的这种时候行动了。
按照当今朝廷的律法,以及皇宫里头的各种规条来看,宁殷这可是极端不敬的行为。
如果不是宁殷的身份实在是非常地特殊,又非常地重要的话,即使宁一平现在以“大不敬”的罪名,马上命人将宁殷拖下去午门问斩的话,想来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提出来什么异议。
可巧了宁殷偏偏恰好就是宁一平的嫡亲长子,而且又是这东宫里面的正主儿,于是乎,像宁殷这样抬腿就走,完全不用先跟宁一平客气一番的所作所为,頂多也只是惹得四周的各位宫女太监们讶异侧目罢了,并不能引起什么大的轰动。
至于宁一平,有可能是因为他对于宁殷这个长皇子也十分地宠爱,就像是对于慕亲王宁豫那一样地宠爱吧;当然,也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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